姜阑不信,她说:“我简单做点吃的给你,好吗?”一边说,她一边把他推开了。
费鹰看着姜阑转身走去厨房。
他只得跟着走过去。
从不在家烧菜的姜阑的冰箱里只有鸡蛋和玉米。
煎两个鸡蛋,煮一根玉米,不复杂。她处理得很好,这证明她不是不会,她只是嫌麻烦和浪费时间。
姜阑在厨房里忙活。
费鹰站在她身后两步远,看她给他做吃的。她的长又扎成了丸子头,有几撮丝儿掉下来,柔软地贴着她的脖子。
他从没见过她这般身处烟火中的模样。
姜阑煎出漂亮的太阳蛋,但她很快地意识到问题。她扭过头:“……我忘记家里没有盐了。”
费鹰走上前,把她手里的平底锅接过,放下。
姜阑被他牢牢地箍进怀里。
“阑阑。”
费鹰的声音贴住她的耳。
男人的拥抱紧得很反常,几乎让她喘不过气。
姜阑有些吃力,她摸摸他的后腰:“……费鹰?”
费鹰不语。
他把她的下巴捏住,用力亲吻她的嘴唇。一边亲,他一边掀开她的上衣,手探进去,剥开胸罩,握住她的左乳。
她的乳房上还有一点点术后残留的淤青,已经变得很淡很淡。
费鹰的手指很温柔地掠过那块皮肤,他反覆地揉捏她的左乳,渴望被压抑,只余珍视。
然后他稍稍弯下腰,低头,将嘴唇贴上她的乳房。他另一只手按紧她的腰,让她整个人都贴向他。
过了许久,他都没有抬起头。
姜阑感到左乳的皮肤上传来细而微凉的潮意,那触觉与亲吻不同。她从旖旎缠绵当中醒过神,下意识地搂住费鹰的脖子。
男人一直不语不动。
她终于现不对。
“费鹰?”
她试着叫他一声。
这样的费鹰,姜阑从来都没有见过。他温柔,但温柔当中有不忍;他强势,但强势当中有痛苦。
她不知道生了什么事,能让他的情绪变成这样。
资本那边出问题了吗,严重到了什么地步?非常重要的项目面临失败?Lp要撤资?合伙人想出走?……
姜阑设想了很多可能性,每一种指向的都是很复杂的情况,但又都不足以让费鹰变成这样。
他不开口,她也不逼问。
她很轻地揉一揉他的脖子和肩膀。过了会儿,她又揉一揉他的脖子和肩膀。直到他恢复如常,抬起头来,重给了她一个吻。
睡觉前,姜阑拿出一只枕头。
费鹰看着她拍拍枕头,听她说:“我的床有点小,不过我还是想要你抱着我睡,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