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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晟问：“你怎么想？”

  除了壹应资本之外，费鹰还有承载着他所有理想的BoLdness。6晟认为费鹰的顾虑不可能比他少。

  费鹰没回答。

  他的这种沉默让6晟皱起眉。6晟知道费鹰的性格和脾气，他的强势不外露，但他强势起来没人压得住。

  6晟说：“费鹰？”

  费鹰看向他。

  6晟是他生意上的重要合伙人，在资本这边的话语权不低，6晟完全有资格要求他为公司考虑、做出让步，但6晟没有逼他。6晟作为朋友，有朋友的仗义，他不能辜负这份仗义。

  费鹰终于开口：“我有理智。你放心，我不会拿BoLdness和壹应的前景开玩笑。”

  公司的法务不便处理这事儿。高淙按费鹰的要求，请法务协助找一家擅长处理家庭和赡养纠纷的外部律所。费鹰要拟一份协议让费问河签字，一次性付清所有赡养费。这件事儿一夜之间办不完，高淙又给费问河多订了几晚酒店房间。

  6晟和高淙先后离开公司。

  费鹰从桌上拿起手机。

  上面有多个未接电话和多条未读微信。

  他先回杨南的微信，说今晚没办法去比赛现场了，明后天再找时间请杨南蒋萌吃顿饭。杨南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半天都联系不上，一联系上就说不能去，出什么大事儿了？

  费鹰：

  【费问河来上海了。】

  杨南：

  【操。】

  费鹰划动微信界面，看到宋丰来的两条消息：一张收到礼物的照片，和一句简短的感谢。

  上次见面后，费鹰让高淙找了一家艺术品商店定制了两样作品，作为送给宋付二人的孩子的礼物，让人送至宋丰名片上的办公地址。宋丰来的照片上，两样艺术品底部刻有两个宝宝的名字。

  宋丰说：

  【你真是客气。礼物有心了，我太太非常喜欢，多谢。】

  费鹰：

  【祝两个宝宝健康幸福，快乐长大。】

  回复完，费鹰多看了一会儿这张照片。

  然后他起身，走到窗边，打电话给姜阑。

  那头接起得很快。

  姜阑正准备离开费鹰家，手机响了。她本来就握着手机，低头一看来电人，心头先松了口气。费鹰没出意外。

  她接起：“费鹰。”

  男人在那头说：“对不起，让你等了半天。”

  姜阑说：“没关系。你是公司临时有事吗？比赛我们还去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