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其睿坐在窗边,一边喝咖啡,一边问:“徐鞍安的事情是什么情况?”
姜阑言简意赅地汇报了一下。
她不知道陈其睿是否能真正理解现在的年轻人和Ta们喜爱的街头文化,她也不知道陈其睿会怎么给徐鞍安事件下结论。
如果徐鞍安因此丢了VIa的品牌代言,丁硕可能会有跳楼的心。
陈其睿听后,问:“姜阑。你怎么看?”
姜阑说:“当初签徐鞍安的时候,我们就都知道这种风险的不可规避性。我们不可能既要流量艺人的热度,又不愿意承担Ta们可能会带来的舆情风险。”
陈其睿又问:“你现在是怎么处理的?”
姜阑说:“先压热度,再要赔偿。”
陈其睿说:“压热度?有必要压热度?”
姜阑看着她老板,她没料到他会是这反馈。
陈其睿对上她迟疑的目光:“小孩子穿件衣裳玩,不涉及任何原则性问题,这种热度,有必要压?”
姜阑说:“我知道了。”
这种结论,只有陈其睿能下,姜阑不能下。这种话,也只有陈其睿能讲,姜阑不能讲。
陈其睿又说:“这话你不必讲给她经纪人听。你叫他把明年的代言费降三分之一。现阶段代言期再加些重要权益,具体的你看着办。”
姜阑转身离开套房。
要想让丁硕割肉割到这个地步,非但不能压热度,还得把现有的热度继续往上炒。陈其睿的立场表达得很明确,姜阑之前的担心完全都是多余的。
她想到彻夜不眠的丁硕,又想到她即将要对丁硕进行的“背叛”,不禁感到自己的“单纯”。在这些方面,她永远都追不上她的这位老板。
在重brief完奔明后,姜阑看了看时间,2点48了。
她离开酒店,走去商场。
姜阑在商场一楼的VIa店内待了一小会儿,期间她频频查看手机。
3点整,费鹰打来电话。
姜阑很快接起。
他说:“我到了。去哪儿找你?”
姜阑说:“你在哪里,我去找你。”
费鹰在那头稍稍顿了下,然后才回答了她。
姜阑走出VIa门店,男人就站在这间店的斜对面。她走向他,在他跟前站定,抬手拨了拨本来就在耳朵后面的头:“h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