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鹰说:“做个卤肉饭,再给瓶日本米酿,成吗?”
王涉瞥一眼会客厅里面坐着的人,姜阑,和一个外国男人。没有童吟。
他有点烦:“不成。”
费鹰说:“哦。那把我这个大股东活活饿死,成吗?”
王涉说:“后厨有什么你吃什么。没得挑。”
王涉前脚刚走,petro后脚就站起来。他对姜阑说,Lan,今天的正事谈完了,你可以不用陪我了,我想感受一下上海的hiphop夜店。
姜阑头也没抬地回了他一个“ok”。
petro很有礼貌地向费鹰致谢并道别,然后推开墙门走出去。
费鹰在墙边多站了一小会儿,然后走回沙区。
他坐回了一开始坐的地方。
姜阑余光瞥见,她仍然没抬头,手指在手机屏幕上轻轻划拉着,心神变得有点不宁。
1o分钟后,有个男孩子送来吃的。
姜阑听到费鹰的声音:“你吃晚饭了吗?现在饿了吗?”
她这回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没吃。有点。”
费鹰把饭菜往她这边推了推:“那现在吃点儿吗?”
姜阑放下手机。她轻轻点头:“你要一起吃吗?”随餐送来了两套餐具,她估计他也没怎么吃晚饭。
费鹰没说话,伸手拿起筷子,递给她。
姜阑看了看桌上的饭菜,没有卤肉饭,是一些她之前没在这里吃过的菜色。她捏住筷子,习惯性地把放了辣椒的菜里的碎辣椒一块块挑出去。
费鹰在旁一动不动,一声不吭。
姜阑挑完辣椒,然后又把他平常不爱吃的拿到自己这边。做完这些后,她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她拿筷子的右手滞在半空中。
费鹰什么也没说,他埋下头,吃她给他处理好的饭菜。
这餐饭两个人吃的很安静。
吃完后,费鹰叫人来收拾桌面。等人走后,他拿出一包薄荷糖,拆开,问:“吃吗?”
姜阑接过一块。
她剥开糖纸,放进嘴里。这是无糖的强效薄荷糖,辛凉的味道直冲她的呼吸腔,刺激得她的眼角微微红。
饭已经吃完,好像也没有什么其它理由继续留在这里,姜阑把手机收进手袋里,她说:“不早了,我该回家了。”
费鹰说:“哦。你怎么走?”
姜阑没说话。
她除了叫车,还能怎么走。
费鹰看了她一眼,站起来:“顺路,我捎你一程。”
在车上,费鹰看着姜阑系好安全带。顺着这个角度,他的目光触上她的嘴唇。她今天的唇膏是梅子色的。这个颜色,他已经很久没见她涂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