瑛纪眯了眯眼睛,面色不太好。
后方海面上,中原中也怒气冲冲地飞了过来。
“混蛋太宰!!”
太宰治闻言,露出了一个满怀恶意的笑容。
“哦,中也,你终于来了。”
中原中也直直落在甲板上,他毫不犹豫地挡在了森鸥外身前,怒目瞪太宰治:“你这青花鱼在什么癫?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太宰治笑了笑,他伸手将一侧的钢琴师拉了过来:“中也,你不该问我,该问他。”
中原中也怔住了。
他之前光顾着看太宰治,又生怕森鸥外突然死亡,还真没注意周围的人。
“钢琴师?”中原中也不由自主地上前一步,他激动地看着钢琴师:“你没死?还活着?”
钢琴师快瞥了一眼太宰治,深吸一口气道:“中也,虽然很高兴能再见到你,但现在请你让开,我要为我、冷血还有其他人报仇!”
中原中也立刻道:“我和魏尔伦谈过了,他……”
“这和那位暗杀王没有任何关系!”
钢琴师拔高了声音,脸上闪过一丝冷意,“中也,因为我们私下帮你调查身世线索,所以森鸥外要我们死!”
中原中也表情瞬间空白,身体僵在原地。
钢琴师的目光掠过中原中也,看向了中原中也身后的森鸥外,他沉声道:“中也,你当初加入mafia的理由,是为了得到兰堂搜集的身世资料,如果我们私下帮你拿到了资料,你又为什么留在mafia呢?”
中原中也猛地扭头看向森鸥外,又看向钢琴师,他激动地说:“我愿意留在mafia不仅仅因为资料!”
他是为了关心他、在意他的伙伴啊!
“森先生只相信利益,如果你们之间没有任何利益亏欠关系,森鸥外怎么会、怎么敢相信你愿意留下?”
钢琴师的话语格外刻薄尖锐。
他深知一件事,即便太宰治成为mafia的领,也不会乐见中原中也和旗会关系过于深入,不如在这里将一切都摊开说清楚。
就是有些对不起中原中也,整件事里,唯有这孩子是最无辜的。
“但如果我们因为你的缘故死了,你将永远被愧疚缠在组织里,永远不会离开,森鸥外想的也太美了。”
钢琴师抬起手,指间泛起了半透明的钢琴线,“中也,让开,我们不后悔帮你,但mafia向来以血还血,既然森先生动手了,那我们当然要还击!”
中原中也如遭雷击,整个人都茫然了。
他向森鸥外效忠了,应该保护森先生,可、可钢琴师……
就在此时,一个幽冷的、不怀好意的声音响起:“中也,真的好难办哦,怎么做呢?是选森先生,还是选钢琴师?虽然一个奔四一个奔三,都不是什么好选项,但对喜欢找主人的小狗来说,这个年纪的中年人真的太合适了……”
中原中也额头青筋蹦出,他愤怒咆哮:“太宰治!!”
少年一脚踹向在旁边手舞足蹈伪装海带的太宰治,“是不是你?钢琴师明明没死,但你压下了他的消息?哈,你和魏尔伦聊了这么久,肯定有办法让他手下留情!你故意的!你就是为了看我的笑话才搞这么一出麻烦对不对?”
只能说不愧是搭档,中原中也的话堪称一针见血、中肯且正确的,几乎瞬间就挑明了太宰治的险恶用心。
太宰治轻松避开中原中也的攻击,他一脸无辜:“啊呀中也说什么?难道你不该跪下来向我表达感谢,说从今天开始任由我差遣吗?
我可是救了你的家人啊!还是说旗会是假的,你真正的家人是魏尔伦?那你还留在这里做什么?赶紧买机票啊,现在下单,也许还能和魏尔伦坐上同一班飞机!”
说到这里,太宰治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噗噗笑:“哦对了,小矮子太小了,不需要单独买票,就算没法蹭儿童票,也可以直接坐在飞机尾翼上当挂件。”
他拉长语调,“真是省钱啊,中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