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十四岁到十八岁,太宰治在黑暗中挣扎寻找了四年,纵然他什么都没找到,但也没有真的堕落到另一边。
最终太宰治挣脱了森鸥外灌输的理念,他否定了森鸥外的做法,选择了全新的道路。
于是太宰治必然离开港口mafia。
他和森鸥外之间不仅仅是师恩和朋友之仇,还有理念之争。
“我不认同他对组织的想法,我有自己的展规划。”
太宰治轻叹了一声,“红叶姐,如果是我,我不介意你寿退社,mafia只是一种职业,没必要那么残酷。”
尾崎红叶听后只觉得荒谬:“你说什么?”
寿退社是指因结婚而退出工作、回归家庭。
但太宰治在说什么鬼话?她是只能生存在黑暗里的人,进入这行当,就再也不能离开了!
“这就是我和森先生的分歧。”
太宰治平静地说:“每个成员背后都有各自的家庭,也许有人追求刺激和杀戮,但也有人想要一个家,我不允许森先生利用私人关系为组织牟利。”
尾崎红叶震撼地看着太宰治,这、这居然是太宰治能说出的话?难道太宰治被人替换了?
太宰治看懂了尾崎红叶的表情,他嘴角抽了抽,内心有些悲伤。
放到一年前,他也不敢想象这种老成持重的话是他说出来的!太假了!
他逃避一样看向尾崎红叶身后左边的联络员:“小林,我记得你哥哥在某个工厂打工对不对?如果领让你哥哥在工厂埋炸弹,你会做吗?”
名为小林的年轻人脸色微变。
不等他开口,太宰治又说:“也许组织会因此胁迫某个议员获取利益,但你哥哥失去了工作,很可能被逮捕入狱,不仅名誉尽毁,以后出狱了还只能在mafia控制的公司里工作,失去了未来更进一步的展可能。”
“如果我当领,我压根不会找你哥哥,因为这是组织的事情,和你哥哥无关。”
太宰治强调,“mafia是一项工作,每个成员的确要为组织尽力,前提是组织给与了相应的报酬和薪资待遇,这是成员和组织缔结的契约,和家人无关。”
他看向尾崎红叶身后的两个联络员,虽然是对这两个人说的,但同样也是在告诉尾崎红叶。
“你们和组织签订了劳务合同,只要履行了合同内规定的工作义务,就有拿到报酬的权利,剩下的与你们无关,没必要考虑站队问题。”
尾崎红叶心道不好,她猛地转身,但已经晚了。
名为小林的联络员同样举起了枪,另一个联络员切断了船上的通讯系统。
尾崎红叶沉默了几秒,长出一口气,她神色莫测地看着太宰治,悠悠道:“不愧是被称为操心师的家伙,太宰,你这么肯定自己能赢吗?”
她略一沉吟,就想到了今晚来谈判的特务科:“你和特务科有联系?果然本部被袭击的事是你在搞鬼?”
尾崎红叶快扫了一圈围着他的人,加重语气:“和特务科合作,即便你成为组织领,也会受到特务科挟制。”
太宰治微笑着说:“这种事从一开始就不存在。”
尾崎红叶一愣。
太宰治温和地说:“小林,不用紧张,打开甲板上的监控信号,让我们来欣赏森先生的表演吧。”
……
甲板上一片混乱。
森鸥外踏上甲板,迎面遭到了火力射击。
钢琴师等人不讲武德,直接在登船的梯子附近架起了防御设施,对着上船的位置突突突开枪。
森鸥外几乎本能地释放了异能力,金红裙的少女凭空出现,帮助森鸥外抵挡了四面八方打来的子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