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木卡卡西是带土的队友,又是佐助的老师,瑛纪忍不住在心里感慨,怪不得两个小伙伴都很擅长干事业,这是有榜样啊!他也要好好学!
怀揣着这样的想法,瑛纪又向旗木卡卡西咨询:“那剩下的人怎么办?我只派出去了一部分……”
旗木卡卡西笑眯眯地说:“你列出名单啦?让我看看都有谁。”
于是自以为进步了的瑛纪老老实实地将自己的出清目标全部漏勺给了旗木卡卡西。
旗木卡卡西仔细看完名单后,针对其中的一些人出了疑问,比如某个忍校的班主任:“据我所知,他任教二十年,口碑一直不错,为什么你要干掉他?”
“他身上缠绕着千手的恨。”
“额,我们是忍者,出门做任务或者打一架都可能结仇……”
瑛纪详细解释道:“不是的,我这么解释吧,人活在世,你的一言一行都会留下痕迹,很多人们无意识的举动,比如说一句今天很好,比如邻居今日的院子很漂亮等等,都会对命运造成影响。”
“可能你觉得这只是一句无心的口嗨或者随手而为的小事,但谁又能肯定,自己的行为不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瑛纪认真地说:“人当谨言慎行,你的一切言行都在影响着这个世界,你的一句话、一个动作就决定了另一个人的生和死,由此造成的业力会反馈自身,天长日久,种种业力汇聚起来,就形成了独属于你自己的命。”
他长出一口气,“如今定居在木叶的民众最少有数十万,数十万居民居住的村子,却容不下千手和宇智波……我自然恨不得将所有人都干掉,可如果真的全死了,那我也会被业力缠身,永远无法离开。”
这也是为什么瑛纪需要旗木卡卡西作为媒介的原因之一。
旗木卡卡西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所以你的特殊瞳术是观测一个人的命运?不,是判定一个人过去的所作所为!你可以看出一个人身上的因果报应!!”
瑛纪迟疑了几秒,缓缓道:“你这么说也不算错,如今所有居住在木叶的人都享受着千手和宇智波的红利,在千手已经消隐、宇智波被打压的现在,身上仍然带有千手和宇智波的报应的人,那就一定该死。”
旗木卡卡西再无怀疑,他郑重保证:“交给我,我会将名单上的人都安排妥当的。”
说到这里,旗木卡卡西又有点好奇:“那天藏怎么说?他也欠千手吗?”
“不啊,是千手欠天藏的。”
瑛纪如此说:“我也看了团藏的研究记录,最初大哥和二哥封存了木遁细胞的研究,但后来三代重开这项研究,当时还在的千手一族也默许了,那么由此产生的仇怨就由千手和木叶共同承担。
后来三代封禁这项研究,团藏继续做研究,主要责任人就是团藏。”
说到这里,瑛纪迟疑了几秒又道:“倒是斑哥哥,他凭本事从我大哥这里拿走木遁细胞,木遁算是斑哥哥的战利品,所以他可以随意使用。
带土的木遁继承自斑哥哥,带土和斑哥哥互有亏欠,但带土和千手两不相欠。”
旗木卡卡西听后恍然大悟:“怪不得纲手大人翻看了木遁细胞的实验资料后,压根没提天藏的事,默许天藏可以随意使用木遁。”
由此旗木卡卡西甚至稍微理解了一些千手瑛纪的思维逻辑:这孩子有着独一无二的瞳术,所有人在他眼中都是摊开的、毫无秘密的,结合着千手瑛纪的出身、立场和个人喜恶,造就了他特立独行的行事风格。
旗木卡卡西又问瑛纪:“瑛纪,按照你的说法,带土转世到了战国时代,你和他从小是朋友,那你第一眼看到带土,你、你就知道他的过去了?”
瑛纪没好气地说:“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带土很强,是个宇智波,对我没敌意,这就够了。”
旗木卡卡西:“可那时千手和宇智波不是世仇吗?”
瑛纪得意而骄傲地说:“我大哥说,不能将家族的仇恨延续到个人身上,不能因为还没做过的事,就判定一个人是坏蛋,我听大哥的,所以我确定带土没敌意,就和他交朋友啦!”
旗木卡卡西面色古怪,初代目的话没错,那问题来了。
“额,那这份名单……”
瑛纪立刻变脸,忿忿道:“哼!这里的大哥已经死了!他说的话不管用了!”
旗木卡卡西心领神会:“好吧,我懂了。”
对千手瑛纪来说,兄长的话自然是对的、要遵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