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罗索每天只能动那么点时间,形同残废。
“罗索,你怎么动不了了?是被打伤了吗?伤在哪里?回答我啊!”之后就是她心疼的哭泣声。
这些举动让罗索误以为她真的想喝奶。
因为知道罗索瘫了的事实,月雪每天都哭得稀里哗啦。
罗索不禁感慨她不愧是高景吾的妹妹——爱哭包的妹妹也是爱哭包。
而石精少女,看着月雪哭得撕心裂肺,更加坚定了要为这孩子寻来牛奶的决心。
她以为这是没有奶喝的原因。
这段时间,她也稍微试探了罗索一下,现他在“修炼”的时候,极为专一。
于是,她大胆了起来,前几天竟然使用替身术和天赋遁术游走监狱之中。
这样使得她找到了不少好东西。
甚至不小心拿走了一些本“属于”某些犯人的东西。
和禁灵鸟不同,她的天赋遁术可谓如鱼得水,这里的地面和墙壁全是她的容身之地。
每个牢房的禁制更是对她没有丝毫作用。
即便是禁灵鸟,也得死过一两回才能潜入别的牢房。
若不是为了夺回神树种子,石精少女必然拼一把,把降灵花种子偷了就走。
不过,“同类”的东西不可放弃。
于是,她只能浅尝辄止,按时归来。
为了不让罗索怀疑,她每次变回本体翠玉时,便落在月雪的手上。
这样一来,罗索便会认为月雪又将翠玉当作玩具。
月雪看着手中的玉石,感到莫名其妙,不知道石精少女在干什么。
这一天,罗索再次睁开眼。
种子吸纳完最后一缕力量的刹那,一股无形的丝线流入他的体内,丹田内的金丹猛然一震。
那震动没有任何声响,却让整座监狱的空气都凝滞了一瞬,仿若大道降临一般,却又无人可知。
金丹表面,原本沉寂的道纹骤然亮起。那金色的光不像是“散”出来的,更像是从金丹内部渗出来的,像宣纸上晕开的墨,缓慢、不可逆,带着一种众生不可逃脱的力量。
“因果!?”月雪心中惊呼了一声。
那原本无法缠绕罗索的因果之线,这一次主动“缠绕”了上来。
当然,这对那久远的力量来说,这只是重新连接上罢了。毕竟若不是命运之章,罗索或多或少沾上了它的因果。
不仅如此,罗索清晰感到激金丹的因果道纹,他能动用一次金丹的力量。
他忍不住哈哈大笑。想不到自己这么快就重回巅峰。这金丹上的因果道纹,并非寻常因果大道,而是源自——那是凌驾于大道之上的力量。
别说是这监狱,就是大能来了,罗索都能击杀。
然而,他的笑意只维持了三分钟。
因此很快他就现,这金丹之力他好像不太会用。使用条件必须与因果相关才行。
而罗索对因果法则或大道的了解极为有限。
他甚至不确定,贸然催动这力量,会不会把自己的命也搭进去,当作“果”的代价。
不说对法则或大道的参悟,就是罗索对因果类功法的知识都极为缺乏。知识的贫匮,让罗索在修仙界举步维艰。
从中可以看出“全知”对罗索的重要性。
罗索脸上的笑意彻底塌下去,化作一声无奈的长叹。他决定,先不管金丹了,眼下更要紧的,是把种子种下去。
于是,他寻求禁灵鸟帮助,让它收集一些泥土。
罗索欠禁灵鸟的债太多,多到它已经懒得计较了,索性强忍了寒冷去寻土。
七天后,罗索抱着月雪,语气尽量放得柔和:“宝贝,你先待在空间里一段时间,等我找到吃的,再放你出来。”
月雪乖巧地点了点头。她知道罗索接下来要处理的事很多,她帮不上忙,反而只会让他分心。这段时间她哭闹得够多了,心里那份愧疚已经压过了好奇。
让石精少女高兴的是,罗索也将她放回了乾坤葫芦。
因为石精少女始终没有化形,长期带在身上,罗索还是担心丢失或损坏了,禁灵鸟的空间又不可靠。
以金沙为基,辅以禁灵鸟寻来的各种土壤,罗索终于将神树种子种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