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这件事的只有父亲和李泽。父亲最注重名声,那就只剩下。。。
我一遍遍地拨打李泽的电话,听筒里永远是冰冷的忙音。
天色渐晚,李泽和王羽挽着手回来了。
我冲上去抓住他的衣袖,“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要把我最刺痛我的伤疤曝光!为什么这么对我!”
他厌恶地甩开我,“你又在什么神经?”
“每一次治疗,你都让我一遍遍回忆那些细节,我以为你在帮我走出来。。。”我泪如雨下。
“原来你只是为了收集更清晰的过程,把我的秘密更好的曝光是吗?”
王羽娇滴滴地开口。
“李医生,别理她,姐姐最近情绪不稳定,逮谁咬谁。”
“看看你现在这副歇斯底里的样子,”李泽冷漠地开口。
“难怪会被。。。”他突然住口。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但已经来不及了。
我转身跑回房间,死锁上门。
整整三天,我滴水未进,睁眼到天明。
第四天,我精心打扮后去了国家大剧院。
推开大门,两排黑衣保镖肃穆而立。
中间是李家的管家,手捧着一束蓝色妖姬。
身旁的托盘上,十几件稀世珠宝在灯光下闪耀。
“李总特意命人送来这些,预祝王羽小姐演出成功。”
王羽优雅地登上舞台,当她手指触碰到琴键的瞬间,脸色大变。
“谁干的!”她尖叫着环视四周,目光最终定格在我身上。
“姐姐,是不是你!?”
“苏婉小姐,”管家走上前来。
“李总吩咐过,如果有人敢破坏王羽小姐的演出。。。”
“会怎么样?”我打断他,“再找人挑断我的手脚筋吗?”
站在角落的李泽脸色骤变。
父亲冲过来,一脚踹在我腿骨上。
我重重跪在地上,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你这个畜生!”父亲怒吼,“你竟敢毁了你妹妹的前途!”
舅妈在一旁假惺惺地擦眼泪。
“她小时候出了那种事,心理早就扭曲了,现在就报复在羽儿身上。”
记者们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围过来,闪光灯刺得我睁不开眼。
李泽站在人群中,眼神里满是烦躁和厌恶。
我突然笑了,笑声让整个大厅都安静下来。
“正好各位媒体都在,”我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
“今天,我苏婉,正式和苏家断绝一切关系。”
父亲脸色铁青,“你又在什么疯!”
“自从王羽住进这个家,你再也没关心过我的死活。”
“她毁了母亲的遗像,你连问都不问就认定是我的错。”我转向妹妹。
“我们是亲姐妹,你却看着她烧毁我们母亲的遗像。”
最后我看向李泽,“我的心理医生?在我最痛苦的时候,你在哪里?”
“这些年,没有一个人真正相信我,在乎我。”
我从手包里掏出准备好的刀片,全场一片哗然。
“快拦住她!”
李泽冲过来时,刀片已经划过我的手腕。
鲜血喷在他脸上,王羽在一旁失声尖叫。
在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我听到李泽撕心裂肺地呼喊我的名字。
终于,可以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