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皮爹,这贱灯究竟怎么回事,该不会是在装死吧?”
“为何要装死?”
陈黄皮摇头道:“它的状态我也说不清,但我有一种感觉,它应该很快就会醒来,或许,就和这大乾仙朝的灰雾有关。”灰雾不知道是从何而来。
最起码,陈黄皮就觉得这灰雾不像是大乾仙朝因为异变而出现的东西。
更像是人为制造。
可就像是金角银角嚷嚷的那样。
灰雾,外加这仙人的丹田世界,两个截然不同的东西凑在一起。
当真像是旧观的调调。
向前一步踏出。
陈黄皮缩地成寸,立马出现在那群山之中的一处道观门口。
这道观和净仙观就没有什么联系了。
“上品葫芦观。”
陈黄皮抬头瞥了一眼道观上的匾额。
这便是这地方曾经的名字。而就在这时。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从门后响了起来。
那是一个有些稚嫩的孩童之声:“谁啊,在我家道观门口嚷嚷。”
说话间,道观大门便被打开。
然后就见一个约摸五六岁,扎着两个冲天髻的道童探出了脑袋。
可脑袋刚探出来。
早已做好准备的金角就狞笑一声,一巴掌拍了过去。
但这一巴掌下去,却打了一个空。
那小道童好似看不见金角银角,只对着陈黄皮道:“你是何人?深夜到访,莫非是家师故人不成?”
陈黄皮道:“是又如何?”
这小道童有些诡异。根本就不存在,更像是一段虚影。
小道童道:“若是家师故人,自当端茶沏水,奉上糕点瓜果以礼相待,只是家师在闭关炼宝,恐不能及时出来相见,需要等一等。”
“等到什么时候?”
“等到天亮。”
小道童面容憨态可掬,笑嘻嘻的模样看不出半点诡异之色。
可这话却当不得真。
此处的确和旧观有些相似之处,要是等到天亮,说不准真会被困死在里面。
况且,陈黄皮也不是来做客的。
索性他直接了当的道:“我不是你家师父的故人,是你家师父的仇人。”
谁知话音刚落。
那小道童立马眼冒精光:“若是仇人那就更应当以礼相待了,道兄请随我进观,家师在闭关的关键点,只需打杀进去,便能叫他走火入魔,身死道消。”
“你师父对你很不好,你这样恨他?”
“不,我师父对我很好。”
小道童笑道:“只是他不死,我如何继承上品葫芦观?”
“因此,他不死,我心难安。”
说罢,这小道童将大门彻地打开,伸手往里一摊,做了个请进的手势。
陈黄皮嗤笑一声。
他一指点在这小道童的眉心。
随后,后者便化作了灰雾消散。
“还用的着你请我进?”
陈黄皮冷哼道:“鬼魅伎俩,三言两语便想要误导我,当真是可笑至极。”他的邪眼早就将这小道童看了个透彻。
这就是个虚假的东西。
连邪异都算不上,更是连鬼魂之流都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