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岁好啊!”
“十六岁是半个大人了。”
“黄二,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
“啊?还有别的意思吗?”
黄铜油灯心虚的道:“本家,我只是一盏灯,我连人都不是,你和我说这些我听不懂的,而且你也不是人,人的事你少管。”
“还有这邪异,说不定就是金角呢。”
“我偷偷看过的,它两只角都是金的。”
“呵呵。”
“呵呵……”陈黄皮嗤笑一声,懒得和黄铜油灯继续掰扯。
他虽说现在有些回过味了,但却看破不说破,再说了,他连人都不是,谈什么男女之事,不过用来时不时的点一点黄铜油灯倒是很有趣。
随着年纪渐涨。
陈黄皮倒是越来越腹黑了。
黄铜油灯不知道陈黄皮的心思,它只是闷着头,继续动遁一神光往西域佛国的方向飞去。
早知道当年就不忽悠陈黄皮了。
撒了一个谎,就得用更多的谎言来撑着。
实在头疼!
……
此时此刻,在更远的地方。
金角银角兄弟俩正在一路吵架。
没办法,金角现在是一想到吃就有呕吐的欲望,而银角如今和它共用一具身体,两个脑袋操控这身体,就跟左右脑互搏一样。
“吃吃吃,就知道吃!”
“你要是不浪费时间,咱们早就到西域佛国找到黄皮爹了。”
“大哥,我饿啊!”
银角为自己叫屈:“你在外面吃的饱饱的,而我在藏经阁只能吃你,咱俩是亲兄弟,先吃饱带动后吃饱啊!”
金角大怒道:“你别说了,你把谛听之子的脸都给丢尽了,以后不要喊我大哥,我没有你这样的兄弟!”
“好你个金角,你这样说我!”
银角同样愤怒,也不再吃土,用角去撞金角的脑袋,红着眼,喘着粗气道:“当年你说好的带我到人间干一番大事,结果带我到藏经阁看大门。”“你对得起我吗?对的起爹吗?”
“银角,你傻了,咱们亲爹早就死了,我就是再对不起你,他也不知道啊。”
“哦,大哥你说的好有道理。”
银角顿时焉了,有些垂头丧气的道:“老爹死的太惨了,连灰都不剩下,也不知道他的味道咋样,估摸着比大哥你有嚼劲多了。”
它虽说没有去过黄泉阴土。
但金角和它融为一体,许多事情也都告诉了它。
不过对银角而言,它倒是对生死这种事没什么感觉,亲爹而已,死就死了,反正还有一个黄皮爹。
“对啊!”
银角突然瞪大了眼睛:“亲爹死了没关系,咱们还有个后爹,金角你这样对我,对得起黄皮爹吗?”此话一出。
金角彻地无语了。
它们兄弟俩,银角脑子不好使,总是冒出来一些奇奇怪怪的念头。
比如说当年到人间要做大事业就是银角提出来的。
但怎么去人间这事是它执行的。
“别叫了,等到了西域佛国就能见到黄皮爹了。”
金角张开血盆大口做威胁状:“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你这一路上吃吃吃,连屎都不放过,黄皮爹要是知道了,肯定会嫌弃你。”
银角茫然的道:“为什么?大哥你以前又不是没吃过,黄皮爹也没嫌弃过你啊!”
“废话!”
金角得意的道:“我吃的是自己拉的,哪能一样嘛?咱们是谛听之子,血脉尊贵,我拉的是金子做的屎,那些贱种的屎我可不吃。”
“那我也不吃。”
银角觉得金角说的有道理,便不再打算吃土。
可过了一会儿,它又觉得饿。
便捡了几块石头在嘴里嚼着,权当是欺骗餐了。
不然等在西域佛国见到了黄皮爹,真被他嫌弃,那自己这个干儿子肯定要被金角给嘲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