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力量便如同大海一样无穷无尽。
而且,充斥着不可思议的威能。
“给我定!!!!”陈黄皮脸色狰狞,五只邪眼睁大到了极致。
他并起剑指。
青色的火焰瞬间燃烧了起来。
他将自己的力量,以及这面具之中的力量都用来催动邪眼,强行控制住棺材,让其止住坠入虚空之中的势头。
这对现在的他来说,不算太难。
至于这么做会不会被甘渊现。
那也得等出去再说。
“走!!!!”
陈黄皮脚踩棺材,爆出无比可怖的力量。
那口棺材,便在此刻,顶着甘渊的吸力逆流而上。
但随着棺材的往上升起。
陈黄皮的心中就越不安。他此刻站在棺材上,能轻而易举的看到周遭的食管仿佛受到了刺激一样,蠕动的度变快了许多。
“不好!”
黄铜油灯的声音从棺材里响起:“这甘渊可能现咱们了!陈黄皮,快!再快一点!”
“我知道!”
陈黄皮咬牙道:“可这已经是最快的度了。”
面具里太墟神灵的力量很强大。
但甘渊难道就弱吗?
要知道,那太墟神灵可是说的很清楚,甘渊一直在吞噬祂的力量。
再加上其本身的不凡。
陈黄皮如今就是在刀尖上跳舞。
“我来助你!”黄铜油灯从棺材里钻了出来。
它燃烧自己的灯油。
爆出了无比璀璨的光彩。
遁一神光!
有黄铜油灯这遁一神光的加持。
陈黄皮确实感觉度快上了那么一些。
这遁法,不愧是金顶天灯的专属神通。
即便黄铜油灯的力量被无限削弱,也依旧能派上用场。
可即便如此,还是没有任何意义。
当这口棺材升到一个高度的时候。
陈黄皮抬起头,看着那喉管上方不知何时已经合拢的肉壁,整个人怔住了。
甘渊简简单单的把嘴巴闭上,那些黑白交织的纹路,便堵住了唯一的生路。“怎么办?”
黄铜油灯绝望的道:“这狗日的甘渊,这是要铁了心把咱们给留下来啊。”
“不。”
陈黄皮伸手按在食管上,平静的道:“它并不是要将我们留下来,甚至它可能从始至终都没有现我们,它只是又要陷入沉睡了。”
此刻,这食管已经不再像之前那样剧烈的蠕动。
周遭也没有了那股吸力。
甘渊醒来,呼出浊气,然后又吸了一口新的空气,接着继续打盹。
又或者说,对它这般奇异的生命而言。
它的呼吸就如同海里的鲸一样,呼吸一次,便能维持许久。
可这是它。对陈黄皮而言,这许久,怕不是要等个几千年。
“不行,等不了那么久。”
“本家,你还有没有办法?”
“有,有一个办法。”
陈黄皮说着,便深吸一口气,猛地看向了下方。
也就是那片虚无胃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