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是天才,自己当然也是。
就是这镜中花,水中月之术怎么感觉有点怪怪的。
自己怎么感觉不到什么明月?
黄铜油灯听陈黄皮这么一说,倒是松了一口气。
它低头看着甘渊下方升起的那轮朦胧无比,若隐若现,仿佛只是一个虚幻存在的明月,不禁有些暗自自嘲了起来。
亏自己还是九冥神灯呢。
竟然连这玩意是陈黄皮修炼镜中花水中月的异相都没看出来。
“嘿,还真像那么回事!”
黄铜油灯打趣道:“本家,你还真别说,不知道的真以为是古时的那轮明月升起来了呢。”
“明月升起来了?”
陈黄皮怔住了:“我观想的是我是明月啊,不应该是我升起来吗?”
“什么?”
黄铜油灯惊呆了:“你观想的是自己?那下面这个呢?”
听到这话。
陈黄皮赶紧睁开眼。
他低头一看,先看到的就是如同流水一样的月华化作了朦胧的云雾。
而在那云雾之中。
一轮皎洁的明月,正向着上方升起。
日升月落,光阴流转。
呜!!!!
如嘶吼般的呜声,从这甘渊的最深处响起。
与此同时。
一个可怖的意志醒来了。
那是甘渊的意志。
这甘渊,从始至终都是活的。
而现在它醒来了。
甘渊的这条通道,便如同它的巨口。
它的呼吸,便是时间在一缩一放。
“陈黄皮你快看!”
黄铜油灯指着甘渊下方,大声的道:“那是不是太墟的小娘皮,有人在追杀祂!不对,这是过去的画面被重演了!!”
“快!快躲进棺材里!”
陈黄皮想也没想,拎着黄铜油灯就钻进了棺材里,在将这棺材合上的瞬间,他便失去了对棺材的控制。
棺材再次往下方坠落。
而这一次,直接坠入了那升起的明月之中。
五只邪眼在棺材的表面睁开。
陈黄皮看到了那过去的画面,那尊太墟神灵,祂穿着的华贵服饰上沾满了金色的血液,那血液不是祂的,因为散着仙的气息。
再看那追杀祂的存在。
那是一个黑白衣的中年男子。
他的样貌模糊不清。
但身上散的气息,却无比的恐怖。并且,陈黄皮隐隐感觉有些熟悉,他好似在什么地方见过这个男子一样。
“你这太墟邪神,真当本尊的仙界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吗?”
那中年男子头顶华盖,庆云,三朵铅花上下流转。
他的神色冷漠,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太墟神灵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连神躯都被其威能震的要裂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