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虽说是在海上行舟。
可陈黄皮是用精气催动这木筏。
其度不比他飞遁慢上多少。
“杜老头,这附近就没有陆地吗!!!”
陈黄皮烦躁的大叫道:“前面是海,后面是海,到处都是海,这九道海究竟是什么海?”
“你问老夫,老夫还想问你呢。”
正在钓鱼的杜如归悠哉的说道:“老夫这辈子又没到过什么九道海,只知道有这么个地方,按理说,你应该比老夫知道的更多才对。”
陈黄皮躺在木筏上,无神的看着天上:“我只知道九道海是个地方,和三重山一样,九道海是阴极之地,三重山是阳极之地。”
“你要说三重山,那我倒是清楚,那地方长着一棵通天建木。”
“至于九道海,我最讨厌的就是海了!”“本家,别抱怨了。”
黄铜油灯有气无力的应了一声,这九道海它知道的比陈黄皮都少。
不然的话,倒是能说出个一二三来。
“我看这阳极估摸着快结束了。”
黄铜油灯估算了一下,说道:“你看这天上,日月已经有分离的征兆,不再像之前那样重合在一起,或许到了夜里就能有结果了。”
此话一出。
杜如归认同的道:“不错,而且按照老夫推算出的结果看来,其实咱们现在已经很靠近那阴极之地了,静静等着就是。”
他在数算一道上极有天赋。
就连他的兄长杜慎维都不如他。
眼下即便是天地异相还未散去,他也能大概推算出一个范围,只等异相结束,便能算出九道海的具体位置。
他看似是在钓鱼,实际上则一直在心中计算。
“哎,上鱼了!”
杜如归神色惊讶无比,只感觉手中钓竿突然像是有千钧之力在往下垂坠,赶紧站起身,猛地提起钓竿往上拉。
而这,也让陈黄皮愣住了。
这一路上,杜如归一直在钓鱼,但直到现在都没有钓上来一条。
黄铜油灯还下海看了一下。
现这海底死气沉沉,别说鱼了,连个鬼都没有。
不过,这突然上鱼,反倒是让这场枯燥的路程多了一丝趣味。
陈黄皮走向前,对与鱼角力的杜如归道:“你这样钓鱼是不对的。”
“呵呵。”
杜如归不禁失笑:“陈黄皮,老夫承认你的本事很大,可论起钓鱼,这么说吧,能教老夫钓鱼的人还在娘胎里呢。”
他年轻的时候做事冲动,从来不过脑子。
可以说惹是生非,人厌狗憎。
后来还是他兄长出手,将他狠狠收拾了一顿,让其钓鱼收心。
即便是在天上的时候。
杜如归闲暇时候,都会对着虚空甩两杆过过瘾。
嗯……
的确是两杆。
杜如归左右手各持一根鱼竿,两根鱼竿同时中鱼,只是不知是不是同一条。此刻,杜如归便卖弄道:“陈黄皮,你知不知道这鱼有几种钓法?知不知道如何看正口,如何找底,这水位的不同高度,又钓何种鱼?”
“还有,中鱼之后,如何角力?”
“不知道。”
“不知道就对了。”
杜如归傲然道:“好好看,好好学,这一张一弛的手法,老夫平常可不会随意传给他人的。”
“一张一弛?哪有这么麻烦。”
陈黄皮肚子饿的咕咕叫:“把钓竿给我,你也好好看,好好学,看看我是怎么钓鱼的。”
“行,你行你上。”
杜如归被气笑了,将两根钓竿递给陈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