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压根就不知道,自己体内的这日月,在外界究竟执行的是什么任务。“这鬼东西这么奇怪?”
黄铜油灯疑惑的道:“莫非它来自太墟,是太墟的外邪不成?”
若是的话,那凭什么不把自己当做同类。
难道是因为,自己每次见到这种玩意,都很想将其吞噬的原因?
可自己见了这玩意。
也没有那种念头冒出来啊……
“别着急,让我问问它。”
陈黄皮说着,便对那轮回道宫再次问了起来。
这一次,轮回道宫的意志充满了疑惑。
陈黄皮脸色微变:“它不是来自太墟的外邪……”
轮回道宫告诉陈黄皮。
它虽然不是来自太墟,但的确到过哪里。“同类,你,为何不知我们来自何处?”
“执行任务的时候受伤了,忘记了许多事。”
陈黄皮推脱道:“你知道道主吗?就是他干的。”
“……”
轮回道宫的意志瞬间变得惊恐无比。
整座道宫,更是轰隆隆的作响。
无比可怕的力量,似乎要将周遭的事物全都抹除。
从外界看向轮回道宫。
那便是整个轮回道宫都被黑暗所覆盖,像是在躲避着什么一样。
“不要说,祂会听到。”
轮回道宫的意志很紧张,很生气,但它也相信了陈黄皮的说辞。“听到以后会怎样?”
“会杀了我们。”
“那祂就是没听到,难道就现不了我们?”
“所以,不能踩线……”
“踩线是什么线?”
“不知……”
轮回道宫这样的回应,让陈黄皮一时有些怅然。
这鬼东西,很显然是知道师父的。
而且,它很恐惧师父。
只是,它说的踩线却又很囫囵。
若是师父定下了什么线,这些鬼玩意不敢触碰倒是能理解。
可师父什么时候,和这些东西接触过?陈黄皮觉得很不可思议。
太墟的外邪,师父似乎能容忍,而且将其炼入了自己体内,化作了自己的伴生皮肤。
而这玩意连太墟的外邪都不是。
并且还污染了阴天子的轮回道宫。
如此邪门的东西,师父怎么会容忍呢?
这时候,黄铜油灯倒是想起来了一些事。
“我记得你很小的时候,还没学会走路,那天太阳突然消失了,然后不知道怎么回事,又突然冒了出来。”
黄铜油灯道:“那新的太阳是观主的阳神,可原来的太阳却没了,这鬼玩意既然说,它是为了看住这轮大日,想来应该是同一个!”
外界的日月,只在外界。
它们不被允许进入十万大山。
因为十万大山,本身就是苍天的故土。观主则是这十万大山的天道。
“你问问它,它们换掉日月,是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