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待会儿把药吃了,你今晚就在这儿的客房睡吧。”
虽然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赖树峰有些失落,但还是笑着点头应道:“谢谢钟叔。”
“嗯!”老钟微微点头:“麻药劲儿很快就会过,伤口起码会疼一段时间,这段时间你就好好休息养伤,Boss交给你的任务可以暂时延后。”
闻言,赖树峰突然想到了什么,在老钟就要回房间的时候忙出声问道:“钟叔,无落现在被抓了,那任务谁陪我一起?”
老钟脚步微顿,一只手还搭在门把手上。
闻言沉默了片刻后沉声道:“没人陪你,只能你自己做!”
“什么?”赖树峰忍不住低呼出声,想再问点什么,老钟却已经回了房间还反锁了门。
墙上的时针已经指上了数字一。
护士坐在值班台后趴在桌子上打瞌睡。
楼道里静悄悄的,只偶尔有名护士经过。
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女人稳步走在走廊上,高跟鞋踩在瓷砖上出‘咚咚’的脆响,在寂静的楼道里听的格外清晰。
熟睡中的印喜民突然惊醒,满头大汗的看向躺在旁边病床上熟睡的妻子,砰砰乱跳的心这才安稳了一点。
可刚松了一口气,病房门却突然被轻轻推开,出‘吱呀’的声响。
印喜民浑身一颤。
是警察?
可是听声音不像,哪有警察会穿高跟鞋?
那会是谁?守在门口的警察又去哪儿了?
一连串的疑问在印喜民脑海中徘徊不断。
直到黑影站定在病床边,冲他莞尔一笑。
印喜民只觉得头皮麻,刚想出声,黑影却伸出食指比在自己的薄唇上,嘴角扬起一抹冷笑。
她可不想惊动别人。
黑影缓步走到床头位置,俯身凑近印喜民的耳朵,冷笑出声:“无落死了,你那件事儿知道该怎么结了?”
强烈浑身僵硬,惊恐的看着悬在他身上的人。
闻声,忙快点头,小声应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对上黄秀冰冷若寒冰的双眸,印喜民仿佛还能感觉到小腹上伤口崩裂的剧痛,身子止不住的颤抖着:“您放心,明天警察来了我就告诉他们。”
“真乖。”黄秀冰的手同她的目光一样冷,在印喜民的脸上轻拍了两下,轻笑出声:“放心,只要你乖乖听话,日后的好处少不了你的。”
“谢、谢谢黄经理。”
印喜民话音未落,旁边病床上突然传来翻身的响声。
黄秀冰锐利如鹰的眸子猛然射了过去,印喜民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
还好,他老婆只是翻了个身,并没醒。
印喜民的胸膛因为紧张上下起伏的厉害,黄秀冰深深看了他一眼后转身离开。
病房门重新被关上,屋里再次陷入了死寂的安静,仿佛刚才的一切不过他的幻觉。
但脸上尚未散去的寒意却又在提醒他,黄秀冰真的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