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吃过早饭,厉钦和宋晗便打算去怡庭慈善机构找找这个陈子秋。
刚坐上警车,宋晗口袋里的手机就急促的响了起来。
“喂?”
“……”
“你说什么?”宋晗陡然拔高了音量:“什么时候的事儿?”
厉钦一边动车,一边疑惑的扫了眼宋晗。
挂断电话,宋晗脸色紧绷道:“老大,江兴镇派出所那边刚传来消息,有人在山路上现方乾的车陷在深坑里,方乾和清甜失踪了。”
话音刚落,厉钦脸色骤变,一脚将油门踩到了底。
轮胎在雪地上滑动了两下后快旋转了起来。
警车刚拐出刑警总队大院,一辆出租车便停在了大门口,任文琪下车整理了下刚刚压的有丝褶皱的羽绒服后大步朝大厅门口走去。
高公路上,厉钦驾驶的警车一路鸣着警笛朝前飞驰。
前方的车辆都以为出了什么大事儿,主动给警车让了路。
宋晗坐在副驾驶,表情严肃的给高管理部门打电话,保证他们以最快的度经过收费站。
被大雪覆盖的路面及其湿滑,宋晗一边担心方乾和阮清甜,一边紧紧拽着车门上方的拉手,生怕厉钦某个急转弯将他甩飞出去。
她这是在哪儿?好冷啊,感觉身体已经快被冻僵了。
意识模糊之间,她突然感觉身边有一道热源,下意识就靠了过去。
方乾脱外套的动作一顿,低头怔怔的看着紧窝在自己怀里的小女人。
他已经背着她在山里转了两个多小时,不管怎么在树上刻记号,他还是会走回原地。
当走最后一圈的时候,方乾不得不承认,他们确实迷路了。
再加上大雪,对山里地形完全不熟悉的他们想走下山怕是不可能了。
昨晚他们在雪地里睡了一夜,阮清甜已经起了烧,再不想办法给她取暖,方乾真担心她扛不住。
好在似乎有人刚来祭奠过死者,各个墓碑前都摆放着水果和酒水。
方乾将阮清甜紧搂在怀里,脱下外套盖在她身上,这才伸手拿起了一座墓碑前的酒水。
看着墓碑上陌生的名字,方乾轻声道:“对不住了,救人要紧,等我们下山后,我一定买上十斤酒来跟您赔罪。”
方乾的手已经冻得有些僵硬,拧了半天也没能将酒瓶盖拧开,应该是冻住了。
看了看阮清甜烧红的脸颊,方乾一狠心,直接将瓶盖含在了嘴里。
几分钟后,终于用牙齿将瓶盖拧开。
酒水有一部分已经冻成了棱,方乾又将瓶子塞在腋下。
刺骨的寒冷从四肢百骸蔓延至全身,即使他已经在地上铺满了枯树枝,还是无法阻挡寒气从身下传来。
眼看瓶子里的酒水融化,方乾动作轻柔的将阮清甜扶了起来,可惜此时阮清甜已经昏迷,根本喂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