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起身,伸手拿起锦衣男子胳膊上挂着的披风,一转身披在了自己肩上,头也没回地走出了阁楼。
小和尚轻轻拍了拍王书。“王兄,这不是黑话,是两个典故。”
“啥典故?”
小和尚清了清嗓子。“第一个讲的是楚王女季芈逃亡的时候被钟建背过,楚王复国后,季芈以钟建背负过她,不能再嫁为由主动嫁给钟建,成就女报德,男得妻子的一段佳话。”
王书倒抽一口冷气,平时读书少,刚才都没听懂俩人说了个啥。
“樊姬之于庄王又是什么?”
“是贤妃辅佐明君的典故……”
木晨一脸坏笑。“大哥,你没看见穆姑娘看你的眼神,真是柔情似水,心波荡漾哇。”
“我觉得老四你和她挺般配,你俩讲话外人都听不懂,真乃天生一对。”
木晨脸一下红了大半。“这女子太冷傲,我就算选李鱼儿、赵家小姐、哪怕是天天追杀你的奈蕾,我都不会喜欢她。”
“赵家小姐?!哦!老四,原来你喜欢那天那个赵家小姐!叫什么来着?”
木晨的脸更红了,跟墙上挂着的关二爷差不了多少。
他开始大声狡辩。“我没有!”
“老四,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有什么好害羞的!人活一次不就是要追求自己喜欢的人,过想要过的生活吗?”
木晨捂着脸,王书还是第一次见到这家伙五味杂陈的模样。“不要说我,我没有。”
王书放声大笑,小和尚也难得露出了笑容。
“你有!你就有!下次再见到赵家小姐,我就跟她明说。”王书摇着脑袋戏弄他。
木晨气的龙须刘海都飘飞起来,追着王书在屋子里打闹。
二人跳到老六道长的床上,围着他转。
老六道长被吵醒,出虚弱的声音。“我……我想……喝水。”
“别闹,老四,快把你的玉壶拿出来,弄点水给老六,一会儿他渴死了。”王书伸着手认输。
木晨从乾坤袋里拿出悬壶,对着老六道长的嘴就给他灌了几口。
王书关切地问:“老六,现在你感觉好点没?”
“刚开始接了一掌,我觉得……我活不了了。”
“你好着呢,好好睡一觉就没事了,别啰啰嗦嗦的。”木晨捏着他的太阳穴,又把他放回原位。
老六道长这才安静下来,缓缓闭起眼睛。
“大哥,让他好好休息。”说完木晨拉着王书退出房间。
王书小声问:“老六他真的没事吗?我感觉他怎么快不行了?”
“大哥,杨红武的一掌可不是一般人能受的,断了的骨头可以接上,受伤的内脏也可以调养,只是……”木晨欲言又止。
“你快说啊!你要急死我啊!”
“哎呀!能不能挺过这一关还得看他自己,诸多专业术语我和你解释不清。”木晨不耐烦地挠了挠头。
“就一掌有那么厉害吗?说的玄玄乎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