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李纯一身司理理打扮,这分明是让我喝花酒吗。
千万又不要又和我对戏吧。
天了,今天是怎么了,一个个都是大演员啊。
每一个都有着数部戏的拍摄经验,而我只是一个野路子。
我真的很想申明,杨蜜大老婆、神仙姐姐三老婆、她们一天十场戏可完全跟我没关系。
我承认我很帅,也很有魅力,可是她们演技突飞猛进跟我没有半毛钱关系。
以至于很多女星都误认为,我会什么演技秘法。
要是我没女朋友,兴许我可以凭借着虚无缥缈的金手指,招蜂引蝶什么的,可是我有老婆的啊。大半夜来跟我探讨演技,这是什么事啊、
不对,万一人家不是来跟我探讨演技的,我岂不是王婆卖瓜了。
先试探试探他来干什么?】
“司理理小姐,这么晚了,你不去花船上待着,来找我一个机器人有什么指教?”
程墨这话说得已经很明显了,我是一个机器人,无论你怎么妖媚,怎么动人,都勾引不到我的。
换句话说就是送客!!!
李纯闻言,甜甜一笑:“什么机器人,奴家听不懂。
还是失忆了,你可是范闲呢,不是什么五竹。
你刚刚还跟靖王夜给奴家船上送诗来着,怎么一转眼就把这事给忘了。”
范闲?
不是,我什么时候成范闲了,写诗,我写什么诗来着。
程墨直勾勾的看着对方傲然挺立的身材,不时吞咽着口水:
“姑娘可是忘记我真实身份,我又何曾写个诗,又写什么诗来着?”
程墨把问题再度强调的同时,又把自己记不得诗的事给搪塞回去。
李纯侧身看着走廊,莲步而移,深情款款的道:
“风急天高猿啸哀,渚清沙白鸟飞回,无边落木萧萧下,不尽长江滚滚来……”
【既然你想玩,那我就陪你玩玩,若是不配,别你这花魁又得说我不近人情了。】
李纯:程墨你个混蛋,你看我的眼神,真的是把我当花魁了。
程墨借口道:“万里悲秋常作客,百年多病独登台,艰难苦恨繁霜鬓,潦倒新停浊酒杯。”
李纯悄然回,看着程墨,微微蹲身行了一礼:“公子还说这不是你所作?”
被反客为主,程墨也不恼:“今司理理姑娘让我做一次范闲,我那暂且就是范闲。”
李纯会心一笑:“那日奴家邀请公子上船,公子用药迷晕奴家之后,为何不动奴家,难道公子嫌弃奴家是风尘之身?”
【哎呀,这是在我考我对剧情的了解,也罢,既然你要考我,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做恐怖的记忆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