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你们这群中州的伪人,我今天非要把你按在地上踩,让你叫爷爷,
给我死!”
坤昵太魅气势陡然爆,整个人如炮弹一般朝双手大开的钟岳弹射而去。
所站之地,方圆数米都碎裂开了蛛网裂痕。
度很快,快到擂台外观看区域内,高阶金丹下的人都看不清。
高阶金丹也都才只能勉强懒得清。
外面是如此,里面的钟岳当然也是如此。
他也只能勉强捕捉其身影,但这勉强捕捉到,便是已经够了。
钟岳全身真气在一瞬间沸腾,大开的双手之间,出现了一个点,继而是一个黑洞。
一杆通体银白色,只有枪尖一撮红毛点缀的长枪就这么从黑空两头分别冒出,就这么被钟岳给握在了手中。
大呵道:“都说你们南洲蛮子的力气大,也都在给我说,不可和你们蛮拼,我今天倒要看看了,能有多大。
好大的力气是我钟岳都抗不住的。
好猛的一个蛮子是我不能拼的。”
“砰!”
拳头和枪身的碰撞声响起。
因为阵法屏障,擂台外的喧闹传不进擂台,但擂台里的声响却是能够传出擂台。
这生碰撞,也就清晰的传入了观看所有区域内所有人的耳中。
便是众人惊骇。
强,很强!
烟尘散去,钟岳保持着原先一手握枪柄,一手握枪头的姿势,向后滑行了百米。
在擂台上留下了两条深深的沟壑。
反观南洲的坤昵太魅,也是如此。
“不过如此。”
钟岳将银枪空叱一声插在身前,甩了甩震的有些麻木的双手。
笑容轻蔑依旧,语气也是一样。
“我当好不得了,原来是不过如此。”
“那就再来!”
坤昵太魅再怒一声,整个人再次如炮弹射般弹射而来。
气势逼人,拳如烈炎流星,将空气都摩擦的起火。
钟岳一把将身前银枪拔起,脚尖轻踢,整杆银枪出龙吟般的清脆声。
“我说,你们南洲还真的是蛮子。
说话是这样,打架也是这样。”
说话间,坤昵太魅已至跟前。
钟岳一个闪身躲过,然后一跃空中。
声音依旧淡淡。
“我从六岁握枪,至今握枪四十载。
四十载,挥枪何止千万次,蛮子,你应该庆幸这次擂台的规矩是不能杀人。
夺命十三枪第一枪,第一枪长相思兮长相忆,短相思兮无穷极相思,相思!
”
一声落下,整个人持枪倒立空中,好似人枪合一,从天落下,枪尖一点寒芒,随着下坠无限的放大,到最后,已寒如皓月。
朝坤昵太魅爆杀而去。
而底下的坤昵太魅,在见到这一必杀一击,却没躲没闪。
双拳之上,流光浮现,罡风阵阵,犹如烈岩陨石。
两拳蓄力,双腿蓄力,方圆都是罡风烈风弥漫。
一拳冲天与之一碰。
这一枪犹如黑空皓月,这一拳犹如烈炎流星。
一下一上,顷刻之间,碰撞。
众目睽睽之中,相互碰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