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兄,姓华那个小子近期又开始不安分了,这两天又不知道从哪里找来几个小姑娘天天带到我们驻京办里,那影响坏极了。我们毕竟是同事,而他又是领导面前的红人不好弄的太僵,你能不能利用报刊的力量批评一下这种行为?”
“你说的是,今天网上暴出来那个带着小三上班的视频?”
“是啊,我也没有想到这事已经传到了网上,要是再被那些网络水军们查到是我们办事处的人,这影响不就更大了。虽然这酒店不是什么特别高档,但也是代表华中省在京城的一份脸面啊,更是一个政府办事机关嘛……”
胡一山知道他的骄傲,更了解他那份为国为民的忧虑,刻意把可能的影响向工作方面拉一拉。
简小编这段时间的确是安静了一些,经过上次被王鑫生的冷处理后,他意识到自己跟老板的距离越来越大,或许自己当初认定的那个大刀阔斧干事业的老板真是被华家的糖衣炮弹和软玉金香打中了,往日做事干练的王鑫生从来不会这样呀,尤其不会跟这些资本家走的这么近。
工作上的事也许说得过去,毕竟整个国家都承认私有制了,但王鑫生让自己不要再刻意针对华家是不是有点过了?
本来,他们那个公司的确有很多的问题,再不接受社会和舆论的监督就真的可能走上与人民和社会相对立的道路,到了那个时候再治起来可就不是这么容易,可能还会影响到一大批同志的声誉和利益。
想到这,简小编的正义之气油然而生,我可以不去针对华氏集团,但对于玩弄年轻女性和影响正常工作环境这种堕落行为却不能无视。
“好的,你放心吧,我会用自己的办法起一场批判,让广大民众认识到这种败类的存在。”
听到简小编中气十足的回复,胡一山笑了。他相信舆论的力量和简小编的能力,尤其是在这个靠宣传起家又极度爱面子的国家,只要有社会大众的支持,自己这些小操作不仅没有问题说不定还是抛砖引玉的前行者呢。
现在自己已经有了江南省的退路,还有马上会起的舆论大战,胡一山觉得自己又行了,刚才还前倾的身体再度站直。拍了拍挡住视线的肚皮,微笑着走出江南省驻京办。
华氏集团煤炭多种经营公司总经理种成,在参加完煤炭板块的业务会议后就气冲冲的走出会议室。
“种总,款项什么时候能拨下来?”
旁边等待的漂亮秘书小心翼翼凑上来,双手捧上刚泡好的蓝山手冲咖啡。
“他妈的,这群混蛋明摆着就是故意欺负人。”喝了一口咖啡,径直走向大门,“走,去集团公司。”
他此行的目的除了月度经营分析会外就是来要钱的,下面有几个分公司的材料款还没有给供应商打过去,对方已经准备断货了。
“这样……不好吧,要是被曾总知道了又会骂我们不顾大局。”小秘书还是比较熟悉公司里的情况,轻声提醒。
种成愣了一下,但也就是不到三秒钟,他径直走出大门。
“上车,去集团公司。”
五楼办公室窗口,两个人正叼着烟看着这一幕。
小平头吐出烟圈,“大哥,他不会是去集团公司告状吧?”
“怕什么?我又不是胡说八道,本来就是集团公司的那笔款项没有拨付下来,我总不能把总公司的其他钱转给他吧,这可是有违于专款专用的原则。”耿新成拢了拢打了胶的大背头说道。“再说了,那几个公司的应收账款拖欠太多,谁知道是不是他们私下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买卖,我这个总经理总要查明白了再说吧。”
“哈哈哈,还得是大哥有办法,我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些呢。”曾信义双手拍掌。
“你小子,也别光在这幸灾乐祸的,有些事情我们要早点安排了,多经公司那边我们得加大力度,早点把自己的人都安排过去,万一哪天有变我们能第一时间控制住那边。否则,老师也会让我们不好受的。”
曾信义阴沉沉的笑道:“放心吧,大哥。这些事情我都记得呢,他那边效益最好的煤化工厂,我已经把那个副厂长和两个主任拉过来了,随时可以接管生产经营,不会影响到厂子的整体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