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易迅接起电话:“我是张易。”
“好,注意警戒,一旦生武力冲突,不用请示,直接开火。”
通话结束,老姚急忙问道:“真的要用武力解决问题?”
张易笑着反问道:“之前不是你说的吗?”
“我。。。”老姚苦笑道:“我那不是没办法,出的馊主意吗。”
老闵扔掉烟头,关切问道:“老张,我们这样搞,上面会不会?”
“我不管那个。”张易赌气般骂道:“这帮贱民背后绝对有人鼓动,我们继续软弱下去只会越来越被动,不如。。。。。。”
“啊。。。”
老闵还想继续说些什么,被张易急忙阻止。
张易命令道:“老姚,五营留一个连看住鬼子的防卫营,其余所有人进市区,这一次我们要搞一波大的。”
“是!”
尽管张易安排好了一切,但他并不知道司机会用何种方法,他只能希望一切尽量朝着自己想象中的那样走下去。
皇宫正门,桔梗门。
“邵连,邵连,收到请回话。”
“收到,请讲。”
“抗议人群里可能存在不稳定因素,你们可得小心点。”
“收到。”
结束通话,邵兵看向八连兄弟们临时搞出来的“城墙”,虽然很满意,但和在锡兰外机场搞出来的还是差上很多。
于是向各排长命令道:“剩余人员再把掩体加固加固。”
老钱躲在掩体后看向抗议人群,在通讯里无语回道:“连长,咱们不打算出去了吗?”
“执行命令。”
官大一级压死人,更何况是两级,老钱无奈回复:“遵命!”
“副连,你看。”
老钱顺着五班长手指方向看了过去,半晌后问道:“看啥?”
“那个穿白色衣服的娘们,身上鼓鼓囊囊的,我观察她好久了。”
老钱不爽回道:“咋地,你还想出去亲自搜身啊?”
“不是。”五班长解释道:“天这么热,周围的人不是短袖就是光膀子的,为啥就她穿那么多?”
老钱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有没有可能她怕冷?”
五班长也是被这个老排长给整无语了,这脑回路简直。。。比他晚提干的该升的早都升了,唯独他还赖在八连当副连长,那资历和兵龄比旅长都老。
“钱连,你仔细瞅瞅,那娘们都热冒汗了,就是不脱衣服。”
“随她。”老钱靠在掩体坐后,躲在阴凉处,开玩笑道:“你继续观察,等她脱衣服在喊我。”
就这样,五班长又持续了大约二十分钟的观察,时间来到中午11点55分。
“副连,那娘们有点不对劲。”
睡着了的老钱还在打着鼾,这几天他可被大门外的刁民们给整够呛,睡不好,吃不好的,就很烦人。
“排长。”
五班长轻轻推了推老钱,唤醒道:“副连,那娘们指定有问题。”
“啊。。。”老钱短暂的清醒后指示道:“只要不朝我们开枪,不用管。”
随即又睡了起来。
“副。。。算了。。。你继续睡吧。”
五班长揉了揉酸痛的眼睛,紧接着持枪又继续观察起来。
只见那女人不停的在看时间,似乎有急事一样,时不时的还东张西望巡视一番,她的不寻常举动不止五班长一人现,就连特战队的狙击手也现了。
由于旅指挥部下了硬性命令,他们除了继续观察别无他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