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周的时间里,
苏灿几乎把自己关进录音室。
录音室不大,却安静。
灯光整天亮着,窗帘很少拉开。
每天推开门时,外面的世界仿佛都会被隔在身后。
一接一。
老歌重新打磨,新歌反复推敲。
气息、咬字、情绪的起伏点,被他一遍遍拆开,又一遍遍重来。
有时一段旋律唱到深夜,
停下来喝口水,嗓子已经哑。
休息的间隙,他会刷一眼手机。
热搜还在。
讨论还在。
抢不到票的调侃、期待现场的倒计时、
无数人隔着屏幕说着同一句话——
“等你那天唱给我们听。”
屏幕的光映在苏灿脸上。
没有得意,也没有松懈。
只是安静地把手机放下,
重新戴上耳机。
他很清楚,
那些翻涌的热度、欢呼与期待,
终究会在某个夜晚,
化成几万双同时抬起的眼睛。
而他要做的,
不是被托举,而是站稳。
所以这两周里,
他把所有时间都交给了声音。
一切,都在为那一天准备着。
……
与此同时。
这两周的时间里,
多岛省变得格外热闹起来。
一波又一波的年轻人拉着行李箱抵达,
机场、车站、码头里,多了许多相同的身影。
他们的目的并不完全一样,
却不约而同地,把终点选在这里。
有人提前抢到了票,
请了年假,算好了航班时间,
行程表里只写了一行字——
“演唱会那天,什么都不做。”
也有人没抢到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