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乐渐渐推高。
鼓点开始变重。
王雷抬起头。
声音比刚才更冷、更硬。
[我没看过。]
[平坦山丘。]
[怎么触摸。]
[开花沼泽。]
四句短句,像石块落地。
没有修饰。
没有情绪拉扯。
只有困惑与倔强。
“平坦山丘”与“开花沼泽”的对比——
像他一路走来的经历。
没有顺路。
只有误入。
导师席上。
顾怀山眉头轻锁。
他意识到——
这歌的副歌,一定会爆。
因为主歌压得太低。
而下一秒——
鼓点骤然放大。
电吉他划破空气。
苏灿开口。
[嘿,等我找到你。]
一个“嘿”,
像破开夜色。
全场瞬间绷紧。
[试探你眼睛。]
[心无旁骛地,相拥。]
旋律陡然拉高。
苏灿的声音不再克制。
带着一种执拗的坚定。
[那是我,仅有的温柔也是我爱你的原因。]
这一句,他几乎推到极限。
不是怒吼。
却锋利得让人心颤。
然后——
音乐忽然顿拍。
所有伴奏在那一瞬间压住。
只剩一记重鼓。
苏灿直直唱出歌名——
[在这凄美地。]
没有绕。
没有比喻。
直接落下。
“凄美地”三个字被他拉长。
像刀锋划过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