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巨蛋内。
歌声继续飘荡。
[可惜我们终于来到。]
[一个句号。]
[窗外不愿飞的蜂鸟。]
[也在哀悼。]
[……]
苏灿的声音不再锋利,
更像一封早已写完、
却迟迟没有寄出的信。
没有控诉,
没有质问,
只剩下一种认命般的平静。
大屏幕上,
那只曾在窗外徘徊的蜂鸟终于振翅,
却飞得极慢,
像是在为某段时光送行。
[城市再也不会听到。]
[我们争吵。]
[你会不会少了一点烦恼。]
[我们终于来到。]
[一个句号。]
[……]
画面里,
旧录音室的灯一盏盏熄灭,
练歌房的门被轻轻合上,
走廊空无一人。
那些曾经以为
“非你不可”的争执与执念,
在这一刻,
被时间一并封存。
这一句,
不是对那个人说,
更像是对过去的自己。
他终于原谅当初那个
拼命讨好、
害怕失去、
不敢离开的少年。
最后一个“句号”落下,
像一枚轻轻放在心口的石子。
不重,
却让人知道——
这段故事,
真的写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