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好几百两的银票,给谁能放心?娘子,你先收着,等我考完了,我们在找机会亲手给爹。”“那好吧,那先收起来。”张莺又是叹息几声,将银票收好。晚上睡时,邓琼像往常一样给她抹膏子:“娘子身上干皮好像越来越严重了。”“唉,是啊,京城太干燥了。”“娘子要不还是别出去了,就在家里,弄水壶烧着水,还能好点儿。”“我最后去那个什么孟家看一趟,要是能干就干,不能干我就回家歇着,不出去了。我想着是去当厨子,厨房里一天到晚都烧着水,应该没那么干燥,还能好些。”邓琼点了点头:“好,那娘子多注意,要是不舒服了就别干了。”“那肯定的。其实也还好,大夫不也说没啥事儿吗?可能就是水土不服,习惯习惯就好了。”她倒是比从前更期待下雪了,下过雪,湿润一些,或许就没那么难受了。小变态“桩子,你帮我把鸡腿肉切成小块,猪瘦肉切成小条。”她边说边倒了牛乳面粉搅拌。她猜这个五少爷就是个小孩,平时忌口太多,吃得饭菜都没滋没味的,所以胃口才不好,那她就给他弄点儿有味儿的,反正做差了也影响啥。王桩子平时在家也天天给她打下手,这会儿配合起来默契得很,一点儿时间都没耽搁,快速将一餐饭做好。管事的婶子看着他们盘子放着的小吃,皱了皱眉头,还是通过了,让丫鬟盖上食盒,往外面拿。一个个食盒拎出去,小厨房里也空下来,两个婆子搬来一大锅面,管事的道:“府上管你们的午饭,你们自己盛吧,吃完就在这儿等着,结果出来了我会来通知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