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话!”“娘子。”他双手抱住她的脖颈,“娘子,你不爱我了,你凶我。”“嘘!嘘!小声点儿,一会儿让旁人听见了。”“不,你不答应我,我就不小声,就让所有人都听见。”邓琼一口咬在她上唇上,“让他们都看见我们在这儿做不好的事。”她推开他,用力搓搓他的脸,将他的脑袋抱进怀里:“睡!”大概是酒劲儿上来了,他挣扎了两下,不动弹了。张莺松了口气,往火盆里添了几个柴,将他抱得紧紧的,晚上要回,她问人要了毯子,给他裹得严严实实,才坐车往回去。“幸好早上洗过澡了,不然这会可就麻烦了。”张莺拧了帕子,按着他的脖子,给他擦脸,“乖,就是这样,别动。”他仰头看着她,果然一动不动的,脸颊上的红晕在烛光下格外显眼。张莺笑着低头,在他脸上亲了亲:“擦脚。”他一下弯下腰:“我擦。”“你醉了就别乱动了,坐好。”张莺按住他,快速给他擦好,将他往床里一推,“躺好。”他故意滚了好几个圈,侧卧在床上看着她笑。张莺笑着瞅他一眼,灭外面两盏灯,在他身旁躺下:“不冷吗?快来被子里。”他拱进被子里,双手紧紧抱住她:“娘子,你对我真好。”“知道就好,睡吧,咱们也不守岁,早点儿睡,明早我们起来做饭,让爹多睡一会儿。”“娘子。”他歪着头,吸住她脖颈上的软肉,身子也挪来,“娘子。”“干啥?醉得都走不稳了,还能弄?”“我不弄娘子,娘子弄我。”他往后一躺,双手双腿张开,“来吧。”张莺给他盖好被子:“来什么来?睡觉。”“我吸引不了娘子了吗?”他胡乱把衣裳扒开,又开始扭他那个腰。他长结实了,但腰围似乎没有太大的变化,甚至被衬得更细了,腹上的筋络也更加明显了。“娘子,摸吧。”他拉着她的手往自己腹上放。张莺眼睛都直了,咽了口唾液,忍不住抚摸:“小琼……”“来吧,我不出声。”张莺一口咬住他的唇,将他按住。他说好不出声,弄着弄着又喘起来,吓得张莺赶紧捂住他的嘴,他就用舌尖舔她的掌心,舔她的指缝,把她舔得又痒又麻。蜡烛燃过一半,张莺擦着手心,骂他一句:“你是小狗吗?”他又蹭过来:“娘子觉得我是我就是。”“你就是。”张莺戳戳他的头,“弄得我的手上都是口水。”他抬眼看着她,抓住她的手,含住她的手指,用舌尖在她指纹上绕圈。“你还来劲儿了?”他不说话,又垂下眼,认认真真把她每根手指都弄得湿漉漉的,又抬头看她,让她看自己的杰作。张莺无奈摸摸他的头:“好了,擦擦睡觉了。”他心满意足地靠在他腿上,被拉着又靠在她肩上,嘀嘀咕咕不知道说了什么,睡着了。“醒了?”第二天晌午,张莺端着稀饭进门,“早知道你不能喝酒,我就拦住你了,快把这碗热稀饭喝了。”“对不起,娘子,我起晚了,没能跟你一起干活。”“那有啥?喝吧,喝完再歇一会儿。”“不用歇,我醒了,娘子在忙什么?我和娘子一起。”“在弄中午的饭,你要是想一起弄也行。”厨房里的东西基本已经准备好了,就是汤在煮着,要有人看着才行,张莺站在灶台前看着,邓琼从身后抱住她,含住她的耳垂舔舐。“又做什么?昨天还没舔够?”“没有。”他低声笑。“你收敛收敛,都日上三竿了,爹说不定就要醒了,让他瞧见不好。”他不肯松口:“还没醒。”张莺正要推他,外面忽然有人唤:“这里是张铁匠家吗?”这声音听着耳熟,他跟着张莺前后脚出去,看向来人,嘴角垮下去。“马掌柜,马公子,你们咋来了?”马掌柜笑道:“来给你们拜年。”“马掌柜。”张钊也从屋里出来,大步开了院门,“快请快请,里面坐。”马掌柜与他拱手作揖,领着马兰久笑着往里走:“兰久非说要来你们这儿拜年,刚好我们也闲来无事,就过来走动走动了。”张钊眼眸一动,笑着道:“邓琼跟他是同窗,多走动也好。”马掌柜没顺着台阶下,又说起别的:“我还以为张姑娘会在她婆家那边。”“隔得近,回来一趟也没啥。”张钊给他们找了零嘴,朝张莺道,“人家大老远跑来一趟不容易,你赶紧和邓琼去厨房,多准备些菜,留他们在家吃午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