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趟的来回汪达都还能看见季阿娜站在布里涅身边,两人嘴里还在聊着什么,汪达没听清;
后面几趟来回,汪达就没看见季阿娜了,还现体型庞大的那科巴尔曼不知道从哪儿冒了出来,就这么站在门口,布里涅在和她交流,隔得太远,汪达还是没听清他们说的是什么。
等着再一次从山脚跑到山顶后,布里涅又回来了,他招呼汪达:“够了,小子,先去休息一会儿。”
汪达放下符契,又把手上抱着的大石头放在平稳的地面上防止它“骨碌碌”的滑下去。
他用那张新手帕擦拭着汗水。
前几天每次跑完,布里涅生怕汪达休息得多了,连片刻休息时间都不给他,跑完就直接让他开始进行其他体能锻炼,或者直接指导他剑技训练。
今天竟然先让他休息?!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汪达将手帕里的汗水全部拧了出来,展开搭在大石头上。
“不继续加练了?”汪达问。
“季阿娜那小姑娘先前还问我是不是有虐待他人的癖好,我说我没有,我怎么可能会有这种癖好。”布里涅满脸戏谑地扫视一眼汪达,“没想到是你有受虐待的癖好啊。让你休息你就去休息,问那么多干什么,再问我就收回你休息的时间了。”
汪达嘴角向下,撇嘴道:“你肯定没那么好心,布里涅。”
“是是是,我没这么好心。等你休息够了我再找你算账。”
布里涅一脚踹在汪达屁股上,汪达底盘稳,只是向前跌了两步就站稳了身子。
“给你休息时间是让你去和你同伴道别,你短时间内不会在这里见到她们俩了。”布里涅说。
汪达紧张地问道:“季阿娜和瑞文西斯怎么了!?”
“你不是长了嘴吗,自己去问呐,小子。”
汪达担心同伴们的情况,着急忙慌地朝教堂内奔去。符契快活地跟着一起跑了过去。
还没跑进教堂,汪达就见季阿娜和瑞文西斯将她们的背包背了出来。背包上没有刚来这里时那么鼓鼓囊囊的,应该有很多东西都没有装进去,只装了必要物资。
“季阿娜,瑞文西斯。”汪达冲到教堂内问她们,“你们这是要去哪儿?”
季阿娜朝汪达挥手:“我和瑞文西斯要远行一段时间,去处理一件事情。不过你放心,汪达,我们就在维德蒙德境内,不会跑太远,处理完了我们就回来。”
“你们要去处理什么事?不带我一起去吗?”
瑞文西斯跑到汪达面前嘲笑他:“汪达,你今天已经二十九岁了,明年三十岁,不会你在害怕只有你一个人留下来吧?”
一个人留下来……
只有我一个人……
汪达突然间变得沉默,那副担心的表情收敛了许多,面上的神情变得淡漠疏离。
见汪达的反应有些奇怪,细心的季阿娜瞬间联想到汪达被怀恩囚禁起来时就是他一个人在空间内待了整整一年,瑞文西斯的那句话像是一道开关,触了他内心最不愿提及的黑暗。
她立刻回头小声提醒瑞文西斯:“瑞文西斯。你说错话了。”
“诶?”
瑞文西斯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
从后赶来的布里涅感受到汪达内心涌现出大量的“恐惧”情绪,他上前拍拍汪达的肩膀:“小子,没事,我和加尔都不会走的。你不会是一个人。”
季阿娜见瑞文西斯好半天都没反应过来,就在她耳朵边小声耳语一句。
瑞文西斯的表情从茫然转成震惊。
“糟了!我都说了什么胡话啊!”瑞文西斯焦躁地挠挠头,然后立刻对汪达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汪达,我本意不是这样,我想说的意思是你要一个人好好留在这里,我和季阿娜会离开一段时间。对不起,我没有任何恶意!”
汪达深吸一口气。
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