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呜呜!”两只手拽着张春林的衣襟,小丫头哭得那叫一个伤心。
“你说我是不是你命里注定的贵人,怎么你被欺负的时候,我都能碰巧在场呢?又救了你一次,哎,这岂不是说我这辈子都得要了你了?不然老天爷也不会放过我吧。”
“噗!”蒋诗怡终于被男友轻松的口气逗乐了,她抬起头含情脉脉地看着他,激动地吻了上去。
这一吻就吻了好久,直到小丫头被张春林吻得有些喘不上来气了他才将嘴巴挪开,蒋诗怡再一次问道:“这次的事会不会很麻烦?”
张春林皱了皱眉头没有回答女友的问题而是反问她道:“这个日本人不会无缘无故地一个人坐头等舱来中国的,也不大可能是旅游,你先去帮我打听一下这个家伙的底细。”
“我明白了。”知道这件事的重要性,蒋诗怡不敢再耽搁,出去了大概十多分钟就又重新回来了。
“这么快?”
“嗯,这家伙经常在两边来回飞,我们乘务长就知道这个人的底细,他是我们航司的VIP,是日本清日株式会社亚洲部的次长。那家伙被你打得住院,嘴里大喊着他是来和东华化工签一笔几个亿的合同,全被你耽误了,要你赔偿什么什么的。”
“东华化工?”这个名字很耳熟,应该是最近刚刚在东海筹建的企业。
“是个私企。”
“私企?”
“我明白了,这样,你去帮我找一个人,打听打听这家东华化工的底细,顺便将发生的事也告诉她。”
“找谁?”
“郭佳。”给了女友郭佳的电话以及她上班的地址,张春林将女友送了出去,一家私企,能在东海这地方投资,没有一点背景是不可能的,而作为一家私企,投资化工厂想要不借贷怎么可能?
既然要借贷,自然就绕不开郭佳她们这一行的人,问了郭佳就等于摸清楚了这家化工厂的底。
蒋诗怡是很忐忑的,毕竟她曾经视这个女人为自己最大的敌人,而现在她却需要去求她,一想到人家能为自己的男友做那么多事,而自己只会给他带来无穷无尽的麻烦,小丫头一边走一边狂掉眼泪。
葛小兰她们总算录完了口供,与儿子见了一面之后也是哭着走了,张春林连番安慰娘不要担心,最多三天他就会回家,葛小兰对儿子的本事深信不疑,总算是放下心头的重担回去了。
才过了几十分钟,他就见到了郭佳,看得出来她很着急,而跟在郭佳屁股后面的小可怜看起来就更加难受了,她怎么会看不出来郭佳对张春林的关心呢。
“你篓子捅得不小啊!”这是郭佳见到张春林之后的第一句话。
“就为了你这个小女朋友出口气,连你的未来都不要了?我来的时候打听了一下,那家伙被你打掉两颗牙,连带被揍断的鼻梁骨,已经够得上轻伤二级的标准了,三年以下有期徒刑,你明白吗?”
“啊!”知道事情严重,但不知道事情这么严重的蒋诗怡惊呼了出来,她这一刻是真的慌了,张春林作为一个国家干部,犯了这么重的法一旦被认定,他所有的前途全都完了。
“你吼什么啊,再吓到小孩子!”张春林看了吓得像个兔子一样的女友,连忙抱着她安慰了起来。
“噗!”这是刚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郭佳拧开盖子喝水听到的第一句话,那刚刚喝到嘴里的水也因此全都喷到了张春林的脸上。
“你大爷……!咳咳咳!咳咳咳!”她气得站了起来指着张春林的鼻子臭骂,这家伙知道有多少人投资在他身上吗?
“别着急,这不是在想办法吗,不然怎么会求你跑一趟。”
“我帮不上忙!”开什么玩笑,刑事案她也插不上手啊。
“都跟你说了别着急,没让你帮忙,你先告诉我,东华化工是谁在操作,是我们的人还是?”
“我们能说得上话,但得老爷子出面。”
“嗯。”
“嗯什么啊嗯,让我家老爷子出面,你知道要付出多大的代价吗?”
“多大的代价也得付。”
“你打算怎么操作?”
“所谓的刑事案,是要立了案才叫刑事案,如果达成厅外和解,那自然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你做什么梦呢你?你把那家伙揍得那么惨,那家伙现在还在医院里嚎着要让你赔死呢,你想让他厅外和解?”
“我听说这家伙只是一个次长?”
“次长也不小了!”
“那如果这位次长因为在飞机上猥亵女性,不光把东华这笔生意搅黄了,还连带着把以前许多客户都丢了,你说,这个次长是个什么结局?”
“你是想?”郭佳立刻就明白了张春林打算做什么,只不过她依旧是眉头紧皱,因为谁都知道,要这么做的前提是东华化工的配合。
“我家老爷子可不是那么容易说动的人,他从来不做赔本的生意。”
“放心,我会和他谈妥的,只不过你得先帮我把你父母请来,就说我有事相求。”
“你找我爸妈?你想打什么鬼主意?”郭佳一瞬间就想到了自己老爸老妈对张春林提的那个要求,那个让她有些害羞又有些想要跳脚的要求。
“我不只是为了女友出气,白天我娘她也在飞机上,而且目睹了诗怡受辱的整个过程,她想站出来抱不平,因为那位乘务长想和稀泥,让她的手下,我们中国的女人再一次受到日本人的侮辱,所以我娘被那个日本人狠狠地打了一巴掌,她半张脸都被那个日本鬼子打肿了。从49年中国解放那天起,中国的女性就已经站起来了,让她们在五十年后重新跪回去,我负不起这个责任。”没有一个女人能够平淡地接受张春林说的后半段话,哪怕是从小在外留学的郭佳也不例外,因为这个责任,她也负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