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dquo;你是对的。”鸿俊说。
6许答道:&1dquo;我都快离家出走了,他才打消了这个念头,估计嫌我烦死了吧。”
莫日根就算与安禄山直接对上,能怎么样呢?靠他俩,再加上阿泰与特兰朵,根本无法除却这只天魔。6许的梦境之力或能牵制它,但驱魔司里唯一能完全克制安禄山的,只有身负不动明王与心灯之力的李景珑。
&1dquo;他其实不想除掉天魔。”6许说,&1dquo;大1ang是希望早做准备,包括从幽州南下,到洛阳,再到关中沿途的整个防线。他不想看到战乱,因为战乱给他的回忆太qiang烈了。”
6许知道莫日根的执着在于何处。鸿俊思考,说:&1dquo;可路上景珑也看了军报,根本没有任何准备。”
&1dquo;很简单,没钱了。”6许说,&1dquo;军饷都被杨家吃了。”
鸿俊:&1dquo;&he11ip;&he11ip;”
杨国忠归朝后,一反常态地很少再gan预政事,而是大肆敛财,这些年中杨家花销本来就狠,杨国忠这么一来,更是令雪上加霜。也正因如此,他实在太像一个凡人了,无论6许与莫日根如何观察,都未曾找到漏dong。
&1dquo;再然后。”6许说,&1dquo;北方就传来反叛的消息了,我们送信给阿泰后便赶来了洛阳。”
鸿俊听完这许多事以后,感觉简直如同隔世。
&1dquo;还好李景珑出来了。”鸿俊说。
6许如释重负道:&1dquo;这些事儿,总算有人cao心了。”
两人都是一副事不关己的表qíng,犹如放下心头大石,智力不行,要在这个世界上生存可真不容易呐&he11ip;&he11ip;
&1dquo;但总之,恭喜啦。”鸿俊说。
6许莫名其妙道:&1dquo;恭喜什么?”
&1dquo;总算在一起了。”鸿俊笑道。
6许无语了,盯着鸿俊看,说:&1dquo;如果说我们还没在一起,你信吗?”
鸿俊震惊了,说:&1dquo;你们不是&he11ip;&he11ip;已经那个过了吗?”
6许说:&1dquo;那个归那个,但没在一起。”
实话说,6许也不知道自己与莫日根究竟是何种关系,自打在安禄山身边的埋伏结束后,彼此便若即若离的。莫日根有事没事,总想按着6许来一次,却从未说过爱不爱之类的话。
两人出行,几乎是各住各的,住驿站,也是一个房间两张榻。
离开杭州北上的路上,某天莫日根憋得不行,起身到6许榻前,6许恰好也迷恋那感觉,半推半就地便接受了。
接着一连数日,莫日根想上他的时候,便主动过来,完事了两人便如同什么都没生过一般,继续旅途。
鸿俊:&1dquo;&he11ip;&he11ip;”
鸿俊一脸&1dquo;还可以这样的”的表qíng。
&1dquo;他不说,我也不说。”6许面无表qíng道,&1dquo;昨天晚上才刚来过呢。”
&1dquo;你们亲嘴吗?”鸿俊问。
&1dquo;亲啊。”6许答道。
鸿俊:&1dquo;不说在一起的话吗?”
6许:&1dquo;不说。”
鸿俊道:&1dquo;怎么可以这样?!”
6许说:&1dquo;大伙儿都是男的,又怎么了,没那么多哭哭啼啼的,丧。肚子又不会大。”
鸿俊一想也是,男的与男的又不能成亲,可他们也没有许下一生相守的诺言,但他实在不大能接受,要是李景珑像莫日根一样,估计鸿俊只会恨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