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洪看着桃花在手腕留下很深的痕迹,不消片刻。
手腕就红肿起来。
他一个大老粗,皮子那般厚实,都能被他打成这样。
武林中一直流传摘叶伤人这种东西。
或许有些隐老人能做到这样。
不过君泽才几岁啊!
不过二十出头罢了!
君泽朝着葛洪走了过去,这人挺不讲究的。
说好听点是不拘小节。
葛洪尴尬的扯着衣服,脸上带着讨好的笑意。
“那个……君公子,你别跟我一般见识,我被这酒香一时给弄迷糊了。”
看着酒坛眼里的渴望毫不掩饰,抓耳挠腮的想着对策。
“君公子,能不能让我讨点酒喝。”
算了,想不出理由来,直白一点好了。
叶朝看着自家老二像疯狗一样的,撒丫子跑了出去。
想着他莽撞的性格,到底是跟了上去。
温祈安从君泽怀里钻出来,微微歪着脑袋看着他。
手指轻轻扯着君泽的衣带,好似在说你们在干嘛呢?
君泽抬手揉着温祈安的脑袋,转头对着葛洪说到
“这个酒你倒是讨不到了,是我娘留给他未来儿媳的。”
温祈安这句话倒是听懂了,手轻轻在君泽手里挠着。
整个人再次埋到君泽怀里,想起什么。
将君泽推开,小心翼翼的将酒封上。
“这是娘给我的。”
葛洪默默咽了几口口水,“那个我也算娘家人,不知道……”
叶朝揉了揉额角,一把捂住他嘴巴。
为了一口酒尊严都不要了。
连拖带拽的将人拖走。
温祈安抱着酒坛,脸上蹭上点泥土。
“阿泽~~,未来儿媳……我……”
温祈安抱着酒坛傻笑,手指指着自己。
“安安,你喝醉了,我抱你进去。”
温祈安面色带着几分迟疑,点了点头,拍了拍怀中的酒坛。
酒坛出沉闷的回声。
“阿泽…,一起抱。”
君泽无奈的看着他,小酒盏不拿,拿这般估计有他拳头大的琉璃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