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乐声很大,但此刻,我看着苏清月的眼睛,将周围的嘈杂抛掷一边,或者说,装进心里。
我甚至不知道我下一步要做什么,好像说什么做什么都是错的,短时间的无措,这种感觉很久没有了。
可能是长时间保持着理性,工作上的一丝不苟,让我失去了感性的判断,忽略了最基本的情感需求,对此不知如何解决,也许我一直不知道该怎么解决,从来没有正确的处理过此类问题。
我喝了一口酒,笑着说道:“好美的句子,好有深意。”
苏清月点了点头,说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比喻他,就好像,一直看着他,向往着成为他,亦或者是走近他。”
“他对你一定很好。”
“是非常好。”
“那。。。。。。这处风景是什么样的?”
苏清月思考了一会儿,缓缓说道:“就像是,霓虹都市里的一家小店,只在晚上开放,只有最忠实的顾客才能找到,听他说说自己,又或者,被他聆听,当太阳升起,这家店就消失,又投入钢铁丛林的冰冷法则里。”
“挺好的,我们倒不像在喝酒,像心理医生和患者,问着这些有的没的。”
“是啊。”
我们不再交谈,应该是谁也不知道怎么开口,就靠音乐和酒精,撑过这段时间。一个在等答案,一个在找答案,都不知道怎样做才算完美,所剩的就只是沉默。
“江南。”苏清月突然开口道。
“怎么了?”
“你以后会有什么打算?”
“不知道,可能是到处旅游吧,找找自己,你呢?”
“一步一步走下去,在南京买套房,定居下来。”
我举起酒杯,说道:“祝我们都能完成自己的理想。”
“好。”
台上的歌手,突然让大家都站起来,聚到舞台这,说是邀请身边的人跳上一支舞,我在苏清月的邀请下站起身,和她来到舞台附近。
在音乐的催动下,身边的人都找到了自己的舞伴,苏清月朝我伸出手,我牵起她,跟着她的脚步,看着她的眼睛,是一段蹩脚的华尔兹,又或者是不熟练的弗拉明戈舞步,踏着节拍,或快或慢,不知道是否又是酒精的作用,我渐渐沉浸。
音乐成了摆设,世界只有我和她,不自觉的靠近,面对真挚的眼神,心里有过闪躲,身体在最后一刹停止,往后退上半步,距离只剩几厘米,彼此感受着呼吸,紧盯着双眼的细微变化。
往前一步,既是毫无保留的拥有,停在这里,是理性的最后告知。
“你的左眼。。。。。。”苏清月轻声说道。
用手摸了摸,才感受到一丝湿润,是一滴不知道什么时候流下的泪。
音乐结束,放开了彼此,回到了座位上,就当刚刚是一场梦,再有几杯酒下肚,我们就都醉了,为了防止酒精导致的错误行为,我提出了回去。
我在门口点上一根烟,让自己找回一点清醒,叫了辆出租车,我还是决定将苏清月送回去,至于我自己,我想去走走。
上了车,同坐后排,苏清月靠在了我的肩上,当我看向她,她已经睡着了,我自诩酒量不错,能跟我喝这么久还能清醒上车的女生不多。司机放起了《电台情歌》,一很不错的歌。
“喂,到家了。”我晃了晃苏清月并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