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作用与目的都是一样的,只为方便修士间的买卖交易。
若说得更直白些,那便如同百姓赶集,说不准能买到一些好东西,还比平时便宜。
缘来客栈外,林疏白早早的就等在了下面。
看来这青玄山的青年是迫不及待了。
见苏若雪一出来,就抱怨说:“你们这些小女子啊,还真是麻烦,出个门都要这么久。”
不过很快他就一愣,现今日的苏若雪没有穿她那套月白装,而是换了一身白绿相间的襦裙。
髻是一根普通的木簪,显得朴素端庄。
苏若雪一听,顿时黛眉微挑,准备抿唇反讥。
林疏白这时却反应过来,面露惊讶:“咦!苏姑娘,你穿裙子了?”
苏若雪是真被对方给气笑了,反问:“我是女子,穿裙子有问题吗?林公子,你还穿裤子了呢。”
林疏白当场被怼得哑口无言。
不很快他就回过神来说:“不,我不是那个意思。”
苏若雪原本大好的心情瞬间减半:“哦?”
她面色好奇中带着一丝怒火。
林疏白连忙解释:“苏姑娘你可是一名厉害的武道修士,你们修武道的,尤其是女子,不都讨厌穿裙子吗?”
苏若雪不想与她继续啰嗦,直言:“今日是逛街,不是去砸人家铺子,明白?”
林疏白连忙点头,傻笑:“嘿嘿,明白,明白。”
这时苏若雪已经走出十余步,将青年独自丢到了后面。
而她今日的主要目标便是那“万年珍珠粉”。
若是能在摊位中寻到,或是在拍卖中买到,那她下一步就要开始炼制一副真正的牙齿,让其在口中再生,彻底摆脱掉口中假牙。
林疏白连忙追上,与她并肩而行。
他今日也换了身衣裳,不再是那套檀褐色劲装,而是一身淡青色的广袖长袍。
腰间依旧悬着那个朱红酒葫芦,只是背后的长剑“青泓”已收入丹田温养。
这身打扮少了几分江湖浪子的不羁,多了几分世家公子的儒雅,配上他那张俊朗的面容,倒也颇引人注目。
“苏姑娘,今日这身打扮不错,看着顺眼多了。”林疏白没话找话。
苏若雪懒得理他,加快脚步。
鹿鸣城东区,天鹿坊市入口。
这是一片占地极广的广场,地面铺着光滑的青石板。
四周立着十二根高达十丈的白玉石柱,柱身雕刻着繁复的阵纹,此刻正散着淡淡的灵光。
这些石柱共同构成了一座巨大的阵法,将整个坊市笼罩其中。
从外界看去,只能看到一片朦胧的光幕,看不清内里情形。
广场入口处设有一座牌楼,高约五丈,以整块的汉白玉雕成,飞檐斗拱,气势恢宏。
牌楼正中悬挂一块巨匾,上书“天鹿坊市”四个鎏金大字。
笔力雄浑,隐隐有剑气纵横之感,据说乃是陈国某位剑仙所题。
牌楼前已有不少修士排队等候入内。
这些修士打扮各异,有道袍飘飘的道门中人,有锦衣华服的世家子弟,有劲装短打的江湖散修,更有奇装异服的异族修士。
他们或独自一人,或三五成群,皆在低声交谈,脸上带着期待之色。
苏若雪与林疏白随着人流来到牌楼前。
牌楼下站着四名身着天鹿观道袍的修士,皆是金丹境修为,正在逐一查验入内者的身份。
他们手中持有一面铜镜,对着来人一照,镜面便会显出不同的光芒——修士为青光,凡人为白光,魔道为红光,妖修则为紫光。
只有青光与少数特殊的白光方可入内。
轮到苏若雪时,那修士将铜镜对着她一照。
镜面先是一道金光闪过,武道气血;随即又泛起淡淡的青光,炼气士灵力。
修士略感诧异,多看了她一眼,但未多问,挥手放行。
林疏白自然是青光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