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绵绵,要不等等,妈先给你去准备一些东西,也好带着上门”
“妈,不用,我邮寄的包裹里有一些干货,送这个就可以”
“这”
“就送这个吧!”
“那也行”
腊月二十七,自己带着孩子,还有警卫员小程同志,在军区走了一圈下来,还别说至少有三分之二的都在,不过这些本来就是处在高位,其他的不是回到了地方,就是调离去其他军区。
倒是在采访当中知道了一间事,那就是有关阮圆圆自家的事。
“绵绵,婶子告诉你,这张大彪一家,在阮圆圆欺负你不久,也就半年的时候,就从部队专业到了地方,具体怎么样,就不知道了。”
“谢谢吴婶”
“这话说的,就客气了。我可听小丽说了,这些年你可没少照顾她”
“看您说的,这不关怎么说,要不都是军区大院出去的,怎么也都是自家人,自家兄弟姐妹互相帮衬不是应该的吗!”
“话不能这么说,这也就是咱们军区大院,这样是其他地方的人,不欺负自家孩子就不错了。”
“也是,吴婶,时间不早了,我先带着孩子回去了”
“回吧!”
腊月二十九也就是除夕这天,沈北带着媳妇和孩子才回来。
“四哥,这,这里”
“绵绵,媳妇在哪里呢”
“好我们过去吧”
“小心点”
“好”
“四哥这就是嫂子?我来帮们拿”
“不用,让她拿着吧!她力气大着呢?”
“那谢谢嫂子”
“怎么这称呼我听着怪怪的呢?”
“馨悦叫你嫂子没错,你这叫馨悦嫂子不觉着怪吗?”
“有吗?我不是叫你四哥吗?”
“是没错呀!可是你不是我三哥的媳妇吗?”
“这,也对呀”
“行了,还是叫名字吧!”
“也行”
“来,饼干,叫三伯母好”
“三伯母好”
“真乖,走吧!咱赶紧回去,回去休息会,正好吃年夜饭”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