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熙的手掌很大,手指修长笔直,筋骨匀称,抓握任何东西都显得游刃有余。
就像此时,那双大手五指张开,轻松握住姜淇的细腰,把她翻了过去。
姜淇浑身都透着粉色,她仰起脖颈,长像水一般流泻,尾黏在潮湿的肌肤上。
姜淇背过手去推景熙。
掌心蹭过湿滑的腹肌,打了个滑……
景熙一条手臂环住姜淇的腰,另一条手臂绕过肩膀。
大掌握住她的脖颈,又湿又热的吻落在肩上,沿着脊柱一路向下。
“姐姐,我什么都能给你,什么都能依着你。”
“但是,你只能爱我一个人,只能跟我做这些事,只能属于我。”
姜淇满脸都是细密的汗珠,被昏黄暧昧的灯光一照,像覆了一层细碎的钻。
她跪坐着,转过身,仰头去吻景熙的喉结,下巴,嘴唇。
“你也是我的,除了你,我谁也不要。”
她双唇又红又肿,泛红的眼尾泪痕还没干,长长的睫毛上也挂着小珍珠。
可她依然哆嗦着,对着把她弄成这样的罪魁祸,捧上了一颗真心。
“这辈子,姜淇只……只爱景熙,只让景熙一个人……”
那一大捧粉玫瑰,被某个醋王揪下花瓣,洒了一床,黏了姜淇一身。
算账的后果就是……
姜淇脚腕上的铃兰花晃了一夜,天都快亮了她才昏睡过去,周末在家躺了两天。
第二天,姜淇哑着嗓子问景熙:“宝贝,你的醋劲消了没?”
景熙把人抱在怀里,大掌揉着细腰:“消了一半。”
“一半?”
姜淇猛地坐起,扯到酸疼的腰,又倒了回去。
她糟心地瞪着景熙:“我辛苦了一晚上,才消了一半,你也太难哄了。”
景熙继续揉着,嘴里反驳道:“辛苦的明明是我,你又不用出力。”
姜淇:“……”
好想打他。
算了,舍不得。
打哭了还得她哄。
“那剩下一半怎么办?”
姜淇鼓着腮帮子,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凶一点:“这次绝对不让你出力了。”
景熙被可爱到了。
他把脸埋进姜淇的颈窝,闷笑着道:
“剩下一半我自己解决。”
等回到学校姜淇才知道,景熙所谓的“解决”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