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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1章 你当我不想进阶传奇呀（第1页）

“抹除？怎么抹除？”羽林血鹰急忙问。

抹除气海之中玛里苟斯留下的那一缕意识，这对于羽林血鹰来说太重要了，羽林血鹰总感觉那一缕意识就像一枚危险的炸弹一直跟随着他，随时都有可能将他炸得粉身碎骨。

希尔瓦娜斯指尖轻轻捻动着那根草茎，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怕了？”

羽林血鹰被她看得有些毛，干笑两声：“是有点怕！”

希尔瓦娜斯笑了起来：“怕也没有用，从你敢吸取玛里苟斯本源力量起的那一刻，这个结果你逃不掉。”

“当时你怎么不说？”羽林血鹰问：“是不是那时起你就想着算计我了？因为你知道我最害怕的就是被这些世界级大佬关注。”

“害怕就变强！”希尔瓦娜斯冷笑说道：“一直躲你就有永远躲不完的危险，你只有变强，强到让所有危险都不敢来找你，来了你就把它碾碎成渣渣。”

“我可没那么强大的自信……”羽林血鹰小声埋怨，声音低不可闻：“我又不是你们，守护世界不是你们这些大boss大人物的责任吗？这与我有什么关系？我只想好好活下去而己。”

但是希尔瓦娜斯听到了，她有些失望地摇了摇头：“这么多年了，你的心还不在这里！奎尔萨拉斯，高等精灵，所有这些对于你真的不重要么？”

“我……”羽林血鹰语塞。

“我知道你为奎尔萨拉斯为高等精灵做了很多……甚至比我做得还多得多……”希尔瓦娜斯语气变得低沉：“可是，你的心为什么还没停下摇摆？为什么总是在是与不是之间来回摆动？”

羽林血鹰沉默，因为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希尔瓦娜斯说的每一个字她都懂，但是……连起来他听不懂，她说的话跟老神棍简直一模一样，玄得让人摸不着头脑。

“抹除玛里苟斯的那一缕意志，说难不难，说易不易。”希尔瓦娜斯叹了口气，慵懒地往后一靠，倚在树干上，目光却穿透夜色，仿佛在看某个更深远的地方，“但前提是你要先进阶到传奇才行，否则玛里苟斯的意志将永远跟随着你。你想的没错，它就是一枚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炸开的炸弹，否则黑龙之王奈萨里奥为什么藏着它？否则其它巨龙王为什么上万年了都要寻找它？不过，你现在还不要紧，我想玛里苟斯不会专程关注到你这个“小人物”的身上的。”

她抬起手，掌心向上，一缕极淡的、介于翠绿与银灰之间的雾气缓缓萦绕而上，带着梦境特有的缥缈，却又隐含一丝锐利的切割感：“伊瑟拉的意志，依附于翡翠梦境的‘守护’法则，坚韧、绵长，我抹除它就必须先参悟了解泰坦创世神赋与伊瑟拉守护艾泽拉斯世界自然与梦镜的法则，而这法则便是本源，”

希尔瓦娜斯像梦呓一般：“巨龙之魂里留下的巨龙本源，它不是一般的本源力量，那是泰坦创世神守护这个世界的五大法则，假如这五大法则中有一个法则被破坏了呢？这个世界又会变成什么样？”

羽林血鹰开始还是默默听，但越听越不对劲，这丫头就像天生反骨仔，给她一点阳光，这野妞能把这一点光扩大到掀翻世界的程度，他冷汗直接冒出来了。

“那我这……”羽林血鹰冒着冷汗，内视气海。那缕属于玛里苟斯的“注视”，冰冷、秩序、带着一种俯瞰众生的漠然，他又看到了。

“蓝龙的秩序，与绿龙的梦境，截然不同。”希尔瓦娜斯收起掌心的雾气，语气带着几分玩味，“玛里苟斯执着于‘编织’，他眼中的世界，万物皆应处于其该有的位置，遵循既定的奥术轨迹。这缕意志，本质上是他‘秩序观’的延伸。它‘注视’你，并非因为它醒了，或者现了入侵者，而是因为它的存在逻辑就是——监察一切偏离既定秩序的奥术波动。”

“所以……”羽林血鹰嘴角抽搐。

希尔瓦娜斯轻笑一声，“你吸收了他的本源，本身就相当于在他的‘织网’上撕开了一道口子，这对追求绝对秩序的蓝龙之王玛里苟斯而言，本身就是一种‘污染’和‘错误’。所以你逃不掉。”

“我忽然感觉，我好像很早就掉进了你的陷阱。”羽林血鹰怀疑扡看着希尔瓦娜斯：“丫头，你是不是很早就挖坑等我了？”

“巨龙之魂是你带我跟我姐去抢的，玛里苟斯的本源能量是你自己主动吸取的。”希尔瓦娜斯转头看着羽林血鹰：“我怎么挖的陷阱？”

羽林血鹰沉默，他确实无话可说，因为希尔瓦娜斯说的都是实话。

“你没说怎么抹除掉玛里苟斯留下的意志。”羽林血鹰沉默了一会后说。

“我说了，”希尔瓦娜斯轻笑：“要抹除你得先进阶传奇，当你进阶传奇了，你自己就自然会知道怎么去做。玛里苟斯留下的意识对你确实是个大危机，甚至它也可能对奎尔萨拉斯有不小的影响。所以你必需抹除掉玛里苟斯的意识才能彻底解决这个危机。”

“你当我不想进阶传奇呀！”羽林血鹰非常郁闷。

“你是被玛里苟斯的意识赶出来的吧！”希尔瓦娜斯笑道。

“你怎么知道？”羽林血鹰这回是真的吃惊了。

这事情是识海生的事，是意识之间的碰撞，本身这事并不是外人可以得知的，但是希尔瓦娜斯却知道了，这如何不让人心惊？

“明明魔力池是你自己体内的，明明魔力池是你自己的，为什么你的意识却被玛里苟斯的意识赶出来？”希尔瓦娜斯转头看着羽林血鹰。

“因为你从未真正把那方气海，当成‘自己’的东西。”希尔瓦娜斯的声音不高，却像一把冰锥，精准凿开了羽林血鹰一直下意识回避的真相。

羽林血鹰瞳孔骤缩。

是啊……他一直把气海当成“容器”，把玛里苟斯的本源当成“外来物”，甚至把自己都当成这个世界的“过客”。潜意识里，那片承载力量的空间，始终隔着一层——仿佛他才是寄居其中的幽魂，随时准备抽身离去。

可他是寄居的吗？羽林血鹰连自己都不知道。他来到艾泽拉斯世界，但是他又很明确记得他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刚开始来的时候，他把这个世界所有的人当npc，那时他毫无疑问的确是一个看客。后来他接受了自己的身份，承认了这是一个真实的世界。战争中他看过平民流离失所，看过很多生死离别，也看过战争中大地的满地创伤，他以为他真的融入了这个世界，他也能与这个世界的人共情同悲同喜了，但是，现在不止一个人告诉他，他的心从来不在这个世界。

心不在这个世界，那么他还是这个世界的人么？难道正因如此，当玛里苟斯的意志循着秩序本能展开“清扫”时，他的意识竟毫无“主场”的归属感与掌控力，被轻易排斥出来，像个被房东赶出门的房客，或者像是游戏网管那样封了他的号？

“你的心不定，根就不稳。”希尔瓦娜斯指尖那缕翠银交织的魔力散去，她坐直身体，目光如霜雪洗过的箭锋，刺入羽林血鹰眼底，“你的传奇之路与所有人都不同，你的路更难！因为你要确定你的心到底在哪里，而其它人就没有这种困挠，他们本就是这个世界的人，他们无需寻心。你以为传奇是纯粹的能量堆积吗？不是！传奇是了解或掌握了某种法则的权柄！”

希尔瓦娜斯仰望星空，似乎她看到了夜空深处的某种规则流动：“艾泽拉斯世界法则很多，但是泰坦创世神赋予五色巨龙守护这个世界的法则权柄只有五个，这五个法则是艾泽拉斯世界所有法则的主干，它洐生出了艾泽拉斯世界万千法则末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