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光在跨网频道里几乎是瞬间做出反应。
“裂隙在反击。负一规则仍在渗漏,它感知到封印在被修复,试图在填补完成之前撑开封印。”
沈无名没有回答。
他把诛仙剑往身前一横,左手五指张开。
存在法则从掌心涌出,化作一道极宽极厚的金色屏障。
精准地按在那道崩裂的裂纹正中央。
裂纹在存在法则的压制下停止了蔓延。
但裂隙深处那股极庞大极古老的压力还在往外顶。
每一次脉动都让他的存在法则屏障微微震颤。
金色光幕与裂纹边缘的负一规则激烈对冲。
他没有让朔和恒光分担这道压力。
剥离与填补正在进行,每一处剥离点都必须精准锁定。
每一处填补区都必须同步校准,任何分担都会打破共振窗口的平衡。
他一个人顶在最前面,用自己的存在法则硬扛住裂隙的反压。
杨昭君的锚定连接在这一刻崩到极限。
剑鞘上的海鲜组合被舰桥循环风吹得剧烈晃动,她的脚半步没退。
“封印阵列外层填补进度八成。”
秦岳的声音压得极低极快。
“剩余的剥离点位已全部完成填补。”
沈无名将诛仙剑剑尖对准存在之裂深处最核心的共振节点。
将所有剥离下来的存在法则碎片、原点守护者的存在膜结构。
裂隙之核守护者的存在膜修复数据、席协议的共振校准。
全部以存在法则为引依次注入。
法则涡流从裂隙最深处开始逐层往上铺展。
金色光幕每铺一层,裂隙边缘的负一规则就被压回去一寸。
寸寸压缩,寸寸填补,寸寸封死。
最后一层存在法则光幕覆上裂隙正中央那极细极深的存在之裂创口时。
整片封印内层的时间流似乎都出现了极短暂的凝滞。
存在之裂从亘古前建造者融身封印至今第一次被彻底封死。
连一丝负一规则的渗漏都不再生。
裂隙创口处的存在法则封层极其稳定。
共振频率与建造者封印阵列、原点封印、无底镜、席协议完全同步。
封层最深处,那枚建造者留下的共振石自动叩出最后一声。
叩击内容不是遗言,不是技术参数,不是信标编码。
只有极简极短的两个字。
“已封。”
存在之裂被封死的消息传到东海时。
三界的天道根基在同一时刻轻微震颤了一下。
震颤幅度极小。
连安置区市集上卖苔藓糕的老修士们都没感觉到。
联合学院的大讲堂穹顶上那面桂枝环绕的“在”字旗甚至没有晃动。
但所有接入三网枢纽协议的共建者节点同时自动叩响了同一段叩击。
频率与建造者信标亘古前那句“吾等在此,负一勿近”完全一致。
不是任何人在叩击,是信标网络本身在共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