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海龙王的小徒弟随舰负责锚脉矿石的勘探与补给。
先遣队出之前,墨十七在东海工坊加班加点。
把三网炉芯自适应模块与席修复协议的最新版本一并打包上传至守远号。
在交付日志上留了一句话——炉芯能撑多远撑多远,撑不住了我再改。
始在回响之环为每一位先遣队员单独校准了共振保护罩。
保护罩的底层编码用的是原点守护者们留在封印晶体上的存在膜主频。
沈无名亲自随舰。
他把诛仙剑挂在腰间,剑身在剑鞘里微微烫。
淡金色的剑刃在舰桥幽暗的灯光下温润如常。
杨昭君站在他身侧,汉剑已经挂在腰间。
玄色劲装的袖口绑带系得极紧。
她没有问危险不危险。
只是在沈无名踏上舷梯时伸手按了一下他的手腕。
力道极轻,指腹压在他腕间脉搏上的那一瞬,锚定连接收紧了一圈。
守远号沿三网枢纽航道朝那片极深空域推进。
舰队由守远号打头,永恒回响使节舰分列左右,无尽回廊探测舰呈扇形展开在外围。
舷窗外虚空之海的星光越来越稀。
到后来连锚脉矿脉的共振都感应不到了。
只剩下席技师亘古前标注的导航叩击在舰载叩应器上稳定地跳动着。
秦岳把三网枢纽协议主频与席协议叠加。
屏幕上那片标注为“待验证”的星域正在被逐颗填满。
舰队推进到一片与之前任何星域都截然不同的空域边缘。
秦岳注意到负一规则密度曲线出现了一个极其奇怪的断层。
不再上升,也没有下降,而是完全消失了。
不是被炼化,不是被封印,不是被任何已知手段清除。
是这片空域本身就不含任何负一规则。
舰载叩应器上所有负一规则监测频段全部为零。
干净得让他反复校准了好几次设备,以为是不是感应阵列出了故障。
他把扫描结果投到舰桥主屏幕上,措辞极谨慎。
负一规则浓度为零。不是低于阈值,是零。
三网覆盖范围内从未出现过零负一规则区域。
这片空域要么是所有负一规则的盲区,要么就是负一规则从未来过这里。
朔将探测共振沿空域边缘逐层扫描。
现这片零负一空域的范围极广,深度远当前探测手段的极限。
空域中心隐约存在某种极其庞大极其古老的存在法则残留。
其存在法则特征与原点守护者们留在封印晶体上的存在膜主频高度一致。
但更古老、更致密、更庞大。
沈无名将存在法则从诛仙剑剑尖延伸出去。
沿朔的探测共振精准穿透层层空间褶皱。
触碰到那片古老存在法则残留的边缘。
感知反馈回来的信息让他的手指在剑柄上微微收紧。
那不是残留,不是碎片,不是封印晶体那种由许多人融合而成的存在膜结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