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珩抱着桑窈,听着她口中的话,他伸手拍着桑窈的后背。
“别担心,这次在徐州,有很多收获。”
说完这句,萧景珩松开桑窈,看着她眼眶泛红的模样,心疼不已。
是他总是做这些让她担心的事情。
他用指腹替桑窈拭去眼角的泪,而后将徐州的事情告诉桑窈,想要借此来吸引她的视线。
桑窈听完后,趴在萧景珩怀中道:“你的意思是说,金玉双和金元生的目的不一样,或许我们可以借此离间他们吗?”
“对,金妙菱的话,应该不是假话。”
萧景珩想起金妙菱的那些话,再想到金元生的态度。
那些话,或许不是假话,准确来说,金妙菱也没有必要骗他。
是真话还是假话,萧景珩还是能分得清的。
只是王嬷嬷,他没能救出来。
“金妙菱的话是真是假,验证一下就好了。”
桑窈看着萧景珩说了一句,萧景珩露出一笑:“那阿窈想怎么做?”
“会一会金玉双,这件事我来吧。”
听着桑窈的话,萧景珩伸手替桑窈理了理散乱的。
“还有一件事,我记得之前金玉双是不是送了你一尊白玉观音像?”
萧景珩的语气一瞬变得严肃许多,桑窈听到他的话,点了点头:“是,怎么了?”
“王嬷嬷说过,那白玉观音像里,有藏红花。”
此话一出,桑窈坐直身子:“藏红花……”
“我让人处理了那尊白玉观音像。”
见桑窈如此反应,萧景珩整颗心都紧张起来。
而后就见桑窈摇摇头:“我当时就觉得那白玉观音像有问题,所以让杜邦明拿去看了,里头的药粉,同母后用过的那尊,差不多。”
桑窈没说,金玉双给她的这尊白玉观音像里放的药粉,全都是能让人一尸两命的。
“阿窈聪明。”
萧景珩揽着桑窈,只觉一阵后怕。
而后就听桑窈道:“这么多年来,从没人现这白玉观音像的问题,所以金玉双才敢又送了我一尊白玉观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