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看来咱们要是想进城,需要费一番力气了。”
覃浩出声说了句,徐州城这般严防死守,倒是让两人觉得,这里头一定有他们想要的东西。
“这个时候,乔装进城反而更容易引人注目。”
萧景珩站在一旁看着徐州城的城门,半眯了下眸子。
而后,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对着覃浩说了句。
“那就明着进去,让他们先自乱阵脚。”
萧景珩说完,又低声说了一句,覃浩了然回道:“属下这就去办。”
一刻钟后,不远处突然炸起来一簇烟火,而后便是噼里啪啦的声音,浓烟中,似乎还能看到两个身影。
守城士兵瞪大眼,连忙追上去。
城中下了死命令,若是现形迹可疑的两人,务必全部拿下。
趁着城门只剩下一个看守士兵时,萧景珩和覃浩跟在其他人身后,趁乱进了城。
既然徐州如今戒备森严,想来金家的人早就得知了消息,他们不能再继续耽搁下去,战决才是正道。
萧景珩和覃浩根据之前得到的消息,一路朝着徐州一户人家走去。
走到燕子巷的时候,觉此地有几分荒凉,里头住的人,大多也都是穷苦人家。
还好两人来时,桑窈给他们准备的都是粗布麻衣,就连束用的带都是不起眼的麻布。
为的就是遮挡两人的身份。
萧景珩在一户人家门口停住,深吸一口气,上前去敲门。
只是两声门响,里头却没有人应答。
他心中有股不妙的预感,再次伸手去敲时,倒是旁边的院子打开了门。
一个老伯走出来道:“你们是寻王婆子?前几日她儿子来接她,如今不在家中。”
“儿子?”
萧景珩有几分疑惑,他怎么不记得,这王婆子有儿子?
这王婆子当年是沈皇后身边伺候的人,后来沈皇后因病去世,王婆子便回了家中。
萧景珩的人打探到的消息便是这王婆子孑然一身的住在徐州。
她没成婚,没丈夫,哪里来的儿子?
“你们是她的什么人?”
老伯听到萧景珩疑惑的声音,有些浑浊的眼中也露出几分警惕。
“我们是王妈妈之前主家的人,正巧家主来了徐州,感念王妈妈在家中伺候一场,差我们来给王妈妈送些东西。”
许是萧景珩一脸正派,看着实在不像是一个坏人,老伯哦了一声。
“应该还没走远,也就前几日的事情,你们主家可真是个好人。”
老伯感慨一句,转身回了自己家,关上了门。
空荡荡的燕子巷中,传来一阵穿堂风,寒风阵阵,萧景珩的心却是不断下沉。
“有人来了,躲起来。”
没等萧景珩再多想,便听到燕子巷外头传来一阵脚步声,听声音,人还不少。
萧景珩和覃浩飞身躲进王婆子家中,而后就听到小院儿的门被人一下推开。
四五个黑衣人闯进来,在王婆子家中翻箱倒柜的,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两人躲在稻草堆中,看着他们打开屋门,那里头的桌子上,摆着一碗水,一缕白雾飘散向上。
水是热的,说明这屋子里的主人离开还不到一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