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兰宫中,金玉双刚歇息下,就听到宫女灵芸说,有急事。
金玉双皱了下眉坐起身,让灵芸进来。
“出了什么事?”
听到金玉双问话,灵芸俯身过去说道:“有人触了徐州的机关。”
“自京都到徐州的那条小路。”
听到灵芸的话,金玉双眉心紧皱。
“什么人?”
“不清楚,但瞧着像是,太子殿下。”
灵芸的话让金玉双心中一惊,萧景珩不是病了吗?
为何会在去徐州的路上?
想到这里,金玉双出声说道:“让我爹防备好,可别让他查到什么,必要时,全杀了,一个也不要留。”
说罢,金玉双半眯了下眸子:“明日,我们去东宫看看,太子擅自离开京都,若是坐实这个罪名,本宫定会要他再也翻不了身。”
金玉双的话音落下,灵芸自是点头应下。
翌日一早,桑窈还未起身便听到采薇脚步声急匆匆的走进来。
“娘娘,金昭仪在外头,说是带了补品,特来看望殿下的。”
听到这话,桑窈也睁开眼醒了过来。
“金玉双来做什么?”
采薇上前扶住桑窈,摇头说道:“不知道,瞧着来者不善,奴婢觉得没好事儿。”
这倒不是什么先入为主的印象,而是那金玉双今日看着,实在是让人觉得匪夷所思。
“看来,她是现了什么,来东宫试探咱们了。”
“采薇,你这样……”
桑窈对着采薇说了一句,采薇点头:“娘娘放心,演戏,奴婢最在行了。”
说罢,她便走了出去。
金玉双在东宫外等了许久才看到有人出来。
没等她开口说话,就见采薇说道:“昭仪娘娘请。”
金玉双轻点头,跟着采薇走了进去。
东宫正殿内,桑窈靠坐在床上,帷幔将她身影遮挡,而后便听到一句男声。
那声音同萧景珩的声音很像,带着几分怒火。
“孤不想看到她。”
“殿下,再怎么说,昭仪娘娘冒着寒风,一大早就过来了,别生气。”
桑窈拉着‘萧景珩’的手宽慰一句,只是那话怎么听,怎么觉得有几分阴阳怪气。
说罢,她扭头看向金玉双。
“让娘娘看笑话了。”
“殿下这声音听起来,中气十足的,倒不像是病了。”
说着,金玉双便想上前去拉开那帷幔,看看那人到底是不是萧景珩。
桑窈皱眉,不解的说道:“娘娘这话是什么意思?是觉得殿下在装病吗?”
“你便是再不喜殿下,也不该如此怀疑猜忌吧?”
话落,只听桑窈惊呼一声。
“本宫肚子疼!”
金玉双眼眸睁大许多,急急后退。
糟了,是她一时心急,中计了。
采薇几步走过去,让人去请陈太医。
不到一刻钟,陈太医便过来,再然后是皇帝身边的江宝贵急匆匆的过来。
“昭仪娘娘?”
“江总管,昭仪娘娘一大早便来了东宫,说是看望太子殿下,可她字字句句都是质问,我家娘娘一时心急,这才动了胎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