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珩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春雨急急,他的话却娓娓道来。
桑窈仰着头,呼吸急促了些,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不过没等桑窈多问,萧景珩就托起了她的腿,揽着她更贴近自己。
“沈景和的手中有一份凉渠工图。”
萧景珩的声音落在桑窈的耳边,带来些酥麻的痒意,情人间的呢喃,暧昧至极。
“我知道了。”
桑窈应下他的话,在她撑着身子要起来的时候,萧景珩的手却没松开。
身下的反应告诉桑窈,他下一步想做什么。
桑窈的脸色腾地一红,萧景珩的脑子里整天都在想些什么?
登徒浪子!
“上次帮了你,孤的好处还没拿到呢。”
萧景珩的手探进桑窈的衣裙中,她的裙摆同他的衣裳勾缠在一起,一暖色,一冷色,却是相得益彰。
果然,这个男人,从不做亏本的买卖。
桑窈的手拉住萧景珩的衣襟,嗓音也染上几分异样地回他:“沈景和要回去了。”
眼下不是同沈景和撕破脸的时候,桑窈还得赶着回去做他的好夫人,自然不能同萧景珩继续厮混。
可偏偏寺庙那一夜,倒是让萧景珩摸出来些门道,他知道她怕痒,那手就在她身上继续划着,磨人得很。
“阿窈想错了,他怕是也要晚点回去了,又或者,不回去。”
萧景珩伸出另一只手落在她上,微微侧头看向茶楼的对面。
那是一家饰铺子,沈景和穿了一身便服,扶着一位头戴幂篱的女子,两人的关系看起来亲昵得很。
哪里还用猜,除了昌宁郡主还能是谁。
桑窈看着这一幕,手不由得抓紧了萧景珩的衣襟,有些尖锐的指甲划过他的肌肤留下红痕。
萧景珩握住她的手,含笑说道:“你弄疼孤了,阿窈。”
“心疼了?”
他看桑窈难受,偏要在她伤口上撒盐,手下的动作却是不停,将桑窈的思绪重新唤回到自己身上。
“换个地方,可以吗?”
桑窈的眼眶有些红,白净的小脸上都攀上一层晚霞,她低下头,埋在他的脖颈中。
倒是有些可怜样,但萧景珩从不是心软的人。
“就在这里,阿窈怕见人?”
“人家郎情妾意,你倒是心疼了。”
萧景珩扯着她的腰带,那鎏金香球里放着的香球随着他的动作来回晃动,撞击出声音。
“萧!”
桑窈红着眼抬头看他,正巧对上萧景珩那带着揶揄的眸子,都这个时候了,他还真是不遗余力地给她难堪。
“嗯?没规矩。”
“我不想在这里。”
萧景珩的话音落下,就听到桑窈这句。
不是怕被沈景和看见,是她看到沈景和就觉得恶心。
“还是说,殿下有当着外人的面做这种事的癖好?”
“再者,我怕看到沈景和,给不了殿下,你想要的反应。”
桑窈的红唇在萧景珩面前张张合合,好似邀约一般,萧景珩冷哼一声,侧目看了下在饰店的两人:“你最好没骗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