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九已经近了,近在咫尺,但也只是这咫尺,江九最好忍住,吻在了他的额头。
“放心,我会一直在。”对于6越亭,江九只能以此一言作为誓言,他誓,只要这个人不弃,他就不会离开。
6越亭眼中有一瞬间的失落,但是他知道现在还是时候。
最起码不是在这个地方。
这个连空气都让人作呕的地方。
不多时,姜汤送了上来,但是换了一个小二哥,看来之前那两个人都不好意思进来了,江九喂完6越亭,又看着他入睡。
然而6越亭已经睡了一天了,现在也着实是不困,6越亭被江九搂在怀里,安静的着呆,有时候吧,连呆都是件甜蜜的事情。
6越亭“阿九,你说,外面的人现在得怎么传我们了。”
“能怎么传。”江九看向外面的眼光愈加的冷“不过愚蠢之人的闲言碎语。”
也的确是闲言碎语。
因为陈老板刚进去没多久就被赶了出来,所以店老板没有要到自己想要的,他又气不过,只能拉着自己的邻居说,他客栈可能来了一对断袖。
虽然说的是可能,但可着可着,就能了。
以至于第二天一早,江九出门的时候,被一大堆眼刀戳来戳去。
江九回来,第一件事就是记录了一下,第一天冷眼相看。
然而事情的展是不受控制的,从第二天开始,闲言碎语便传进了江九的耳朵里。
江九倒是能做到面不改色,但是他怕,他怕这些不识好歹的人会让6越亭听着。
江九一打开房门,门口竟然摆着一具死了的小鸟尸体。
江九默默捡起来,葬了。
6越亭的感冒已经好的七七八八,他站在江九身后,也看见了,但是没说。
他俩还不约而同想到,再这么下去,会不会门口放着一具人的尸体。
当天夜里,有人经过两人房门口的时候,重重的走来走去,试图让两人睡不着。
江九捂住6越亭的耳朵,把他抱紧怀里,6越亭是个有江九就在哪都能睡得着的人,自然而然抱着江九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一早,两个人还没等睡醒,门被人一脚踹开。
“咣当”一声,还吓到了6越亭。
两人相拥着看向门口,来了不少人。
“看看!看看!”店老板义愤填膺的指着两个人,仿佛现了什么大奸大恶,“成何体统!你们快从我的床上滚下来!”
6越亭看了他一眼,翻了个白眼,又钻进江九怀里继续睡了。
而江九,江九就没被吵醒。
“你们这对狗男男!还敢放肆!”立马有人不愿意,要举着锄头上前。
“哎?”6越亭懒洋洋的开口,“你们擅闯别人房间,已经算是犯法,难不成还想打人啊,我告诉你们,打人偿命,这可是皇帝定下的规程,你要是不遵守,就是看不起皇帝。”
大概对于普通老百姓来说,皇帝这两个字是千金重,是悬在脑袋上的斧头,是万万动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