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埋伏!”
山坡下的护卫顿时大乱,有的拔刀,有的举枪,但根本不知道子弹从哪来。格斯等的就是这一刻。
格斯从坡顶一跃而下,巨剑高举,像一道黑色的闪电扑向人群。
他落地时砸起一片尘土,顺势一剑横扫,两个刚举起枪的护卫连人带枪被斩成四段。
比宾紧随其后,沉重的盔甲每一步都踏得地面震颤,他像一辆人形战车撞进敌阵,一拳就把一个护卫的胸口砸得凹陷下去。
“法尔纳塞!塞尔彼高!”
格斯在混乱中回头吼道。
“你们两个跟紧队伍!别冒头!小心流弹!”
“明白!”
塞尔彼高一把将法尔纳塞拉到一块巨石后面,短剑横在胸前,警惕地盯着四周。
法尔纳塞虽然紧张得手心冒汗,但还是迅打开医疗箱,做好了救治伤员的准备。
她探出头,看到格斯在敌群中左冲右突,巨剑所过之处血肉横飞,那些平日里作威作福的审判所护卫,在他面前像稻草一样被收割。
战斗结束得很快,有捷渡的狙击枪在高点压制,再加上格斯这群人形怪物的正面冲杀,二十多个护卫连像样的抵抗都没组织起来,就被杀了个干干净净。
最后一个想跑的护卫被哥尔卡斯一剑钉在地上,惨叫了两声,彻底没了动静。
格斯甩了甩剑上的血,走到那群平民面前。
那些平民早就吓傻了,有的缩成一团瑟瑟抖,有的愣在原地不知所措,脚链还拴在脚踝上,哗啦作响。
“别怕。”
格斯的声音放低了一些,虽然依旧沙哑,但少了那股杀气。
“你们自由了。”
他走到那个被踹倒的小孩面前,巨剑轻轻一挑,斩断了拴着他和母亲的脚链。
铁链哗啦一声掉在地上,女人愣愣地看着格斯,突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紧紧抱住了孩子。
“谁抓的你们?”
格斯问。
一个满脸是血的中年男人颤巍巍地站出来,声音嘶哑:
“是……是审判官莫兹古斯的人。我们……我们交不上什一税,他就说我们是异教徒,是罪民,要把我们抓去断罪塔当壮劳力……修塔,挖地道,还要……还要给塔里的怪物当祭品……”
“祭品?”
哥尔卡斯走过来,皱起眉。
“是……是的。”
男人低下头,眼泪混着血流下来。
“他们说塔里养着神明的仆从,需要活人供奉……已经送了好多批人进去了,没有一个活着出来的……”
法尔纳塞从石头后面走出来,听到这话,脸色煞白。塞尔彼高跟在她身后,眼神也变得极为阴沉。
格斯沉默了几秒,然后转头对捷渡说:
“分五个人,找辆车,把这些平民护送回蒙德马桑。交给帕英,他知道怎么处理。”
“那咱们呢?”
捷渡问。
格斯抬头看向远处那座矗立在乌云下的黑塔,握紧了巨剑的剑柄,声音冷硬如铁:
“步行。断罪塔不远了,莫兹古斯还在里面等着。”
他转过身,对着众人一挥手:
“整理装备,五分钟后出。”
“是!”
士兵们迅行动起来。
法尔纳塞蹲下身,给几个受伤的平民简单包扎了一下,然后看着他们被扶上运兵车,在五个士兵的护送下,缓缓驶向来时的方向。
尘土飞扬中,格斯带着剩下的人,排成一列,朝着那座散着死亡气息的黑塔,大步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