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攒够了,这地方也玩腻了,就想着临走前逗逗警察,算是告别礼。
结果你横插一脚,还敢冲我龇牙?”
他歪了歪头,像在回忆什么好玩的事儿“以前也有人跟你一样,嘴上不饶人。
后来呢?都死了。
死得那叫一个难看——皮肉干瘪,油水被抽干,全成了我的进账。”
“你是不是好奇,尸体咋能变钱?”
“呵,你以为富豪们为什么一个个越活越年轻?他们没在喝灵丹妙药,是在喝人油。”
“真不是唬你。
一针下去,皱纹消失,白变黑。
那些大佬,为多活几年,能把自己祖宗的棺材板都掀了。”
“早有人砸了几个亿,悄悄请了全球最疯的科学家,开了一家‘青春实验室’。
不卖药,不搞融资,目标就一个——让最有钱那帮人,返老还童。”
“科学家现,人老,是身体里长了种叫‘衰败因子’的脏东西。
只要把它抠干净,细胞就跟刚出生似的。”
“那你猜,这‘衰败因子’从哪儿来?”
“从组织液、体液里提——可这些玩意儿,哪儿最多?”
“动物?植物?不。”
“是死人。
尸体泡久了,油里头就凝出这玩意儿。
熬、蒸、炼、提纯,最后变成一针白液,直接打进富豪血管里。”
“你说怪不怪?有人想不老,就得有人先断气。”
“但我管不着,我只管收钱。
你要油,我给油,公平交易。”
“唉,老了,嘴皮子也闲不住,跟你唠了这么多。”
“可你不一样啊……你是唯一听完我说这么多话,还能站着的人。”
“所以……”
他笑着,刀尖猛地一推!
“永别——”
刀,卡住了。
男人瞳孔一缩。
庄岩,睁眼了。
那眼神,像冰碴子刮在后颈上,没火气,没怒意,就纯纯的——瞧不起你。
“不……不可能!你中了催眠术,早该烂在幻觉里了!”
男人浑身抖,汗珠子噼里啪啦往下砸,嗓音撕破了“你他妈怎么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