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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睡得迷迷瞪瞪,他贴在结实胸膛上的手忽然往上一滑,胳膊钻到男人脖子后搂着,抱了过去,算是示好和安抚。
想起一件事,少年抬眸:“我叫琨瑜,你……叫什么名字呀?”
男人琢磨着他的名字,低声应道:“银狛。”
琨瑜默念,心想:真是个奇怪的名字。
他打着呵欠,依偎着唯一的热源。
有这么个温暖的人在雪夜里捂着自己,委实让他安心。
滑嫩的脸蛋不由自主地贴上富有弹性又温暖厚实的大胸肌。
“银狛……你先前为什么不变化成人的模样,在这里,还有其他像你这样的人么……”
心里存着太多疑问了,琨瑜好奇,但此刻实在疲乏,轻飘飘地说几句话,眼角很快泛起泪花。
银狛沉道:“红月,无法控制,蓝月,可以变。”
“蓝月……”
琨瑜呢喃,想起入冬不久后,浅红的满月变成了幽蓝的弦月,再次感慨这个世界的奇特。
“下次红色的满月,你又会变成那样么?”
“嗯。”
等待片刻,不见雌兽开口。
少年唇瓣微启,气息绵长,
银狛看着雌兽,嗅了嗅洁白又温软的身子,喉咙紧了紧,把人往兽皮裙按压,喷了口气。
雌兽哪里都好,就是太瘦,为了以后,要把人好好养起来,这样才不至于坏了。
第12章
又一日,大雪,漫山遍野的沉寂和白色。
雪花瓢泼,石台上的积雪压得深厚,足有小腿高。
琨瑜连石台都没法待了,若想透口新鲜空气,只能站在兽皮帘后,透过缝隙观望深白的荒野。
这天一早看着,刚揉上眼睛,就被银狛往回抱。
他被兽皮包得严实,结实的手臂压着他的屁股,腿脚不太利索地蹬了蹬,神色无措,轻声道:“就几步路……可以自己走。”
又不禁感慨:“外面雪真大,这辈子我第一次看到这么大的雪。”
话音刚落,打了个喷嚏。
他被银狛安置在腿上,眼睛灵动地转了转,捧起石台上的木碗喝热水。
银狛还是不太习惯开口说话,一贯的简短冷硬。
“看太久,眼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