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背地整我,你说是谁?”沈清风阴沉着脸问。
“一般来说,整您要看什么目的,如果是为了报仇,干咱们这行的得罪的人太多,不好说,我估计您也不见得能猜得准。如果是为了职务位置,最大嫌疑人是利益既得者,说白了我的嫌疑最大,当然还有可能是空降的人,越级晋升的人,那些很难猜得出。”夜『色』的分析不仅坦然,更坦白,直接把自己放到烤火架上。
“你会么?”沈清风反问,他并没因为夜『色』的坦白降低警惕。
“他们有什么证据?”夜『色』反问。
“没有,我听说有张照片。”沈清风提示。
“那就查源头,谁照的,谁洗的,有几张,都谁有。”
沈清风冷笑“这些我不懂么?”
“那我无话可说,既然处座怀疑我,我请一段病假,在家修养,等事情查清楚之后,我再回来上班。”夜『色』果断提出修养请求。
“别怪我不客气,你先回去。要是让我知道谁在背后整我,我不会留下他的『性』命。”沈清风并不挽留,任何羁绊他展的人,他只会挥刀相向。
夜『色』微微一笑,转身离开。
难怪焦君牟曾经告诉过他,沈清风是个狠毒的人,遇事观人,没错。
没多久,万军就把夜『色』被撵走的消息传出去,特务处上下一片哗然,出奇一致的都在替夜『色』抱不平。
夜『色』回到办公室,简单收拾几样私人用的东西,包括经常看的几本书,直接让万军送回家。
他本人,则以心烦为借口,在大街上『乱』转。
『乱』转根本不『乱』,他步行来到广贸易商行门口。
商行仅从外表看规模就不小,坐落在一个两层楼的院子内,由于刚刚举办过剪彩仪式,大门口还留有一些红『色』鞭炮的纸屑。
门口,有人把门。
“你干什么的?”把门人的脾气一般跟他背后的主人雷同。
很冲。
“这里招人么?我看刚刚开张。”夜『色』客气的问。
“去去去,还用得着招人么?不看看什么地方,副市长的商行,早就人满了。”把门人挥手撵人。
夜『色』往后退几步,贪婪的看了几眼二层楼,惋惜的准备离开。
在他身后,同时走过来两个男人,跟他一样,进院子的时候被把门人拦住“干什么的?”
“应聘的。”
“哪个职位?”很奇怪,把门人没有撵他们,反而好脾气的问了一句。
“会计。”两人中的一个回答。
“进去吧。”把门人听到会计两个字,痛快的放行。
夜『色』欺身向前,指着把门人嚷嚷“他们为什么能进去,我为什么不行?”
把门人一看夜『色』使急,刚才的嚣张气焰缓和一些“一听你的问话就知道你是个生手,在这里没关系,人家来说是应聘,实际上就是走个过场,上面交代了,说会计的立马放行,我挡得住么?所以,老弟,有本事的都和当官的搭上了关系,没本事的才在这里和我吵架。”
“会计了不起么?”
夜『色』不忿的问。
把门人嘿嘿一笑,说道“我笑话你你还不愿意,会计真的了不起,你想啊,这年头,各种税收多如牛『毛』,找个好会计,做笔好帐,能省很多银子。去去去,我闲着没事没跟你说这么多干嘛,你也不懂。”
他挥舞着手,像撵苍蝇一样撵夜『色』。
夜『色』狐假虎威的做了几个动作之后,嘟嘟囔囔的离开商行门口,回了家。
姚艾已经把万军送回来的东西全都放好,做了一桌子的饭菜等夜『色』回家。
她虽然不知道具体情况不该是什么,可以夜『色』的谋略,不该是坏事。
夜『色』回家后,两人坐在饭桌前,边吃边聊。
“所以你就借着这机会回来了?”姚艾乐不可支的问。
“怎么了?”夜『色』不明白姚艾为什么要笑。
“笑沈清风怎么是个笨蛋呢,越是危险的人,留在身边才最安全。”姚艾替沈清风叹气。
“你很可怕啊。”夜『色』夹了一筷子肉送进姚艾碗里。
“我要吃青菜。”姚艾撒娇的说。
“多吃肉,以后更聪明。”夜『色』宠溺的冲着姚艾笑。
姚艾的个『性』,时而火爆,时而直爽,时而温顺,像个百变女郎,唯一不变的,是真诚。
两人温馨的交流着,院子门不知道被谁敲响了。
“我去看。”已经回家了,夜『色』还很警惕。
开了门,门外站着的是陈广海。
“你,有事么?进来说。”夜『色』并没阻碍陈广海,大大方方开了门,往里面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