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声令下,几个小厮冲进屋子,将周静姝死死按住。
刘晋元从其中一个小厮的手中取来一个心形的烙铁,在蜡烛上炙烤得通红。
“静姝,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刘晋元拿着烙铁,步步紧逼,满是鲜血的脸上露出变态的表情:“这叫牝犬印,凡是烙上这个烙印的女人,都称为牝犬。这意味着,无论任何人,任何时间,任何地点,都可以用任何方法肆意玩弄和侵犯她,甚至不需要付出任何代价。要是我把它烙印在你的脸上……”
刘晋元的表情扭曲,出瘆人的大笑:“哈哈唉哈哈……”
他想要在周静姝的脸上看到恐惧与乞求,这能带给他极大的满足感。
可惜并没有。
刘晋元了狠,将烧红的烙印猛地按在周静姝娇嫩的面颊上。
少女的凄惨叫声回荡在屋中,经久不绝。
“啊——”
现实之中,门内的周静姝出一声惊叫。
她无力地瘫坐在地上,泪水如决堤一般汹涌涌出。
与此同时,门外传来了急促的拍打声。
永安王朱潇渲听到门内的动静,急切催促道:“静姝,你怎么了?快开门啊!快开门啊!”
见房门未开,永安王朱潇渲急得退后两步,抬起脚来,想要踹开房门。
“永安王,省省力气吧,”红袖不知何时出现在走廊上,开口道:“这姑娘性子倔强,若是不想见你,你便是将这栋楼给拆了,也无济于事。”
“红袖姑娘。”朱潇渲似乎对红袖很客气。
红袖走上前去,听了听屋里的动静,而后对朱潇渲道:“永安王,我有一事不解,您身为王爷,为何独对静姝姑娘如此挂心?”
朱潇渲倒并不讳言,道:“五岁那年,本王失足落水,是静姝救了我。本王这条命,应当是她给的。”
“哦?”红袖似乎对此事颇感兴趣,又问:“既然当初是您托我去搭救静姝,却为何只字不提?若是说了,我想静姝会感恩于您的。”
朱潇渲却摇了摇头,斩钉截铁道:“我要的是静姝的爱,不是她的感恩或者报答。”
“可她要的却不是爱,”红袖当头泼了一盆冷水,道:“她要的,是复仇。这,您能帮她吗?”
“我……”朱潇渲一时语塞。
“好了,您先走吧!”红袖摆摆手,并轻轻叩了叩房门,道:“我来劝劝她。”
虽心有不甘,朱潇渲还是识趣的离开了。
“静姝,开一下门,怎的还哭了?”
门打开了。
周静姝擦了擦脸上的泪痕,道:“红姨。”
红袖将周静姝抱在怀中,轻轻安抚着,开口劝道:“永安王是个良人,又倾心于你,为何?”
“可他是个废物,”周静姝咬牙切齿道:“一个只知道吟诗作对的废物王爷,永远也帮不了我。”
“红姨,”周静姝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道:“我想打入严蕃的府邸,刺探情报,收集证据,以求能够打垮他,为我父亲报仇。”
“不可。”红袖拒绝的很干脆。
“为何?”周静姝不解:“我会付出一切,我已经做好了准备。”
“你低估了严家的恐怖,”红袖直言道:“严蕃的仇人不止你一个,在你之前,已经有好几个姐妹做了同样的事,可她们要么从这个世上消失了,要么走出严府,却都得了失心疯,变得人不人鬼不鬼的。”
“我不怕。”周静姝的眼神变得坚定。
“可我怕,”红袖开口道:“况且,永安王也不会允许你这么做。”
“又是这个废物王爷,”周静姝以责怪的口吻抱怨着,随即说道:“若无人敢以身犯险,岂非纵容严蕃逍遥法外?”
红袖紧紧抱着周静姝,抚摸着她脸上的红色印记,颇有些怜惜。
随即,她的目光望向门外,语气坚定地告诉周静姝:“没关系,严蕃的好日子,到头了。”
周静姝望着红袖,表情中有些疑惑。
红袖却像是自言自语道:
“因为他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