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该轮到你们了!”
伍斯特营长从树梢上面慢慢的往下爬,后面那些黑人也慢慢往下窜,现在人太多了,下来反而挤上了。
“别急啊!你压着我脸了!”
其中一个印第安人往下退的时候,不小心压着了一个黑人,那家伙一边埋怨着,一边用手打了一下那家伙的大腿。
“你当我想压你的?我头顶上面的人太多了!”
那个印第安人也觉得自己理亏,自己从从上面慢慢往下爬,上面一个劲的往下降,谁不是这样?
“不是,你们能不能别吵吵了,刚才是谁放的屁?太臭了!呕~”
趁着那些黑人往下爬的功夫,那几个亡命徒打算抓住最后的机会赶紧逃跑。
他们相信昆迪那家伙不会一口气把他们全都给抓住了。他们人多分开跑,应该有机会…
吧?还没等开跑的时候,就直接被昆迪一把全都抓住了,他们好像是被拎小鸡一样被拎了起来,昆迪将他们一个个挂在了树杈上面…
“还想跑?挂树上吧!”
昆迪拍了拍自己的手,得意的笑着,这些家伙还是比较轻松的,手里面枪也没有什么太多威胁。
直接缴下来就行了,枪、手榴弹什么的都直接扔在地上。
印第安酋长大步流星的走,这些家伙前面,手里面拿着长矛,在他们的脸上刻意的划过宣誓的主权。
“现在攻守互换了,小子们,之前拿枪打的时候不是很热闹的吗?这回怎么还怂了呢?”
现在这些亡命徒都已经被印第安人和黑人们给围了起来,犹如砧板上的鱼肉,想反抗也反抗不了。
“别这样,我们也是无辜的,我们都是被镇长给逼的!”
那家伙嘴里面叫嚷着,这些都是实话,那个赌场确实挺坑人的。
“是啊,那个镇长开了个赌场,里边全都是出老千的,我们身上的钱全都给输光了。”
其中一个大胡子在讲述的时候流下了悔恨的眼泪,他把所有的东西全都给赌了,包括自己的妻儿老小。
“输完了钱之后,他让咱们签卖身契,咱们没有办法,只能签了,现在我们妻儿老小全都在他手上!”
“我们上有老下有小!求求你们饶过我们吧,我们太惨了!”
这些亡命徒在那里苦苦哀求着,希望能博得他们的原谅。虽然干这行是把脑袋拴在裤腰上面。
但是他们也还想活着,多蹦了几天啊。
“哎呀…”伍斯特营长听到他们的描述,都流下了泪水。他不断地在那里擦着,眼睛都红了
“营长,你啥时候这样了?因为这几个鬼佬,你还哭上。”
旁边的队长看到伍斯特营长这样,都有些不理解,拿出了兜里面的纸巾给他擦了起来。
“我不是在为他们哭。”
伍斯特营长接过了纸巾,擦了擦自己的眼角,随后醒了一下,又还给了二营长,直接将那纸巾送到他手里边。(队长:“不是你不要,你别给我呀”)
“我是被后面熏的!你在那干啥呢?!”伍斯特营长一边说着,一边猛地回头,那里有一个印第安人正在切着洋葱。
“怎么了?肚子饿了,切几个生洋葱垫吧垫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