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
大门被粗暴地推开,组长那张老脸出现在门口。
“有案子,全都跟我走!”
办公室里的执法官纷纷起身,动作利索地穿上制服。
“刀虹,你刚负伤,留下待命。”
组长在门口拦住了一个头上缠着绷带的年轻执法官,后者笑着活动了下脖子。
“组长,我已经好多了。”
看他一副倔强的样子,组长沉默几秒,放下了手臂。
“别逞强。”
“是!”
甲金城爆了严重的瘟疫,目前还没有死亡案例报道,但城市内已经实行了严格的隔离管制。
民众内部恐慌疾蔓延,为了抵抗新型肺炎带来的痛苦,不少人服用了疑似成瘾性药物的兰阿片。
刀虹的伤,就是在执行管制警戒任务时,被暴乱的瘾君子用铁锤砸的。
好在执法局的镇压力度很高,不出三天,街道上的不稳定因素就被彻底肃清。
动员小组佩戴好呼吸面罩,全副武装乘车出。
案地点位于一栋居民楼内,报案人称自己的天花板在渗血。
执法官们第一时间抵达,作为刑侦队动员小组成员,他们的任务不是侦破案件,而是封锁现场,排查隐患,在调查组赶到之前保持现场完整。
在车上组长便已完成部署,两人留守地面警戒,两人在案现场周围巡视,两人拉警戒线并在附近待命。
组长和刀虹破门而入,在卫生间里现了一具新鲜的尸体。
“动员小组汇报死者为男性,年龄3o到4o岁,从左肩至左肋肢体断离,死亡时间不过3o分钟。”
“基地收到。”
确认安全后,组长和刀虹靠在门口深呼吸,以缓解神经紧绷带来的疲惫感。
血腥味透过面罩钻进了鼻孔,两人却对此习以为常。
近期生了不少凶杀案,由于隔离管制,有的尸体甚至腐烂之后才会被人现,动员小组抵达现场后往往能闻到恶心的尸臭。
这新鲜的血腥味,简直比官长的车载香薰还好闻。
组长摘下面罩,走到楼梯口点了支烟。
刀虹则一只手伸进衣领,摸出一个十字架吊坠。
“主,请指引这个迷失的灵魂。愿他的灵得以安息,愿加诸他的罪得以救赎。”
刀虹是一名神圣宗教信徒,与其他富有信念感的年轻人一样,他相信一切都是上帝的安排。
组长抽完一支烟,刀虹也正好结束了祈祷。
“有什么现么?”
为了减轻死亡导致的压抑氛围,他故作轻松问道。
组长在动员小组干了二十多年,虽然没有参与过案件侦破,耳濡目染下,也积累了丰富的办案经验。
可是这一回,组长皱着眉摇了摇头。
“已经是第九起了,毫无线索的凶杀案。”
“还是没有一点痕迹么?”
刀虹心头一沉,自从瘟疫爆后,九十七分局的辖区里就生了多起类似的凶杀案。
没有脚印,没有互动痕迹,现场干净利落,找不到一点线索。
伤口形状不一,有的平滑得像细线切割,有的翻卷得像被狗啃过,根本看不出凶器是什么。
拥有这种手法的杀人犯,哪怕组长也是第一次见。
尽管死者之间毫无关联,执法局还是将这些案件归档为连环凶杀案。
“很奇怪,真的很奇怪。”组长低头自语。
“会不会是阴影干的?”
刀虹推测道,如此专业的手法,只有阴影的杀手能做到。
组长环视四周,轻轻摇了摇头。
破旧的公寓,乱糟糟的社区,住在这种地方的人,对阴影来说完全没有抹杀的价值。
沉吟片刻,一丝灵光从刀虹思绪中闪过。
几年前,辛石城曾经出现过与此极为相似的连环凶杀案。
为了追缉凶手,辛石城执法局付出了惨痛的代价,却仍然一无所获。
一位一等公民遇害,时任总局长程雨,为此在凶杀缉令之上增设恐怖缉令。